白狐狸睜開眼睛,就見江挽月和林浩站在他跟前,剛才迷迷糊糊中聽見二人說話,大致分辨出是江挽月要求林浩幫了他,而林浩……
白狐狸眼眸幽深,在清楚了林浩想要他命的時候,再次生起了除掉他的想法。
「你怎麼樣?可還有哪裡不適?」江挽月蹲下去問他。
「我很好,多謝師弟。」白狐狸此話一出,林浩就猜到了他剛才定然有意識,他說的話可能被他聽進去了。
不然他怎麼問都不問,直接謝江挽月呢?
「好事已經做了,我們該走了。」林浩不願讓江挽月跟白狐狸有過多的接觸,拉起他就走。
身後傳來了白狐狸的聲音,「乘人之危非君子,師兄若真容不下我,改日找個時間,咱們好好打一回。」
打死你活該,打輸了我栽,光明正大的斗一場,免得落人話柄。
「行,我等著!」林浩倒也答得乾脆,明斗就明斗,我還不信你這騷狐狸能進階比我快。
等那二人走後,白狐狸恢復了人形,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自言自語道,「打死了你,小美人就歸我了。」
說完身形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又跑到哪裡尋找機緣去了。
…………
樹上掉下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不偏不倚的砸在秦向天頭上,掙扎著爬了幾下,又掉在地上,險些被一腳踩中。
小東西長著白色的絨毛,像是什麼鳥的幼崽,掉在地上爬了幾下才勉強站起來,身子搖搖晃晃的,撲騰著兩隻光禿禿的小翅膀,連路都走不穩還想飛。
秦向天彎腰把它撿起來托在手掌上,又看了看頭頂的樹冠,想必這小傢伙是從樹上的窩裡掉出來的。
這么小一點掉在地上,若是沒人管,估計會被野獸給吃了。
小傢伙驚恐的看著秦向天,它知道掉地上危險,但在這人手裡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抖抖擻擻的有些後悔自己貪睡了,一個翻身竟不小心掉了下來。
鳥媽媽也是個粗心的,搭個窩就跟個平底鍋似的,也不知道加高一點,經常有小崽子摔下去的情況,也沒有吸取教訓。
秦向天仔細觀察著這個小傢伙,若是他沒有猜錯,估計這應當是一隻白鳳的幼崽,只是不明白它為什麼會從樹上掉下來。
「看什麼?看了這麼久,到底是要剮還是要殺呀?我這才剛來,難不成又要投一次胎?」
小傢伙心裡想著,但它擠破喉嚨好像也擠不出一個字,鳥嘴沒有說話這個功能,只會叫。
「你想說什麼?」秦向天見它伸了伸脖子,像是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