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向天給接了過去,還天衣無縫的把罪名安到了林浩頭上。
「……」一時間江挽月竟忘了方才自己想說什麼,但無論如何都不是秦向天說的這個意思。
小傢伙在儲物空間裡把林浩恨得牙痒痒,拼命的啄地上的果子解恨。
江挽月也發現了秦向天的故意為之,立即給他傳音,「你怎麼這麼多心眼?我甚至開始懷疑你的殼子裡是不是也換了人?」
秦向天扯起嘴角輕笑,也給他傳回去,「沒有心眼討不到媳婦兒,我這也是被逼的。」
「……」江挽月表示不想跟這人說話,一說就沒正經。
既然對方不願意拿出來看,那他也不急著回去,本來也不想這麼早回到原身去。
「走了。」江挽月說了聲,林浩便跟他並肩而行。
秦向天跟著走了幾步,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穿山鱗繼續保護他的小主人。
而他則要回去替江挽月的原身煉化獸晶。
穿山鱗跟在江挽月身後倒也沒有被嫌棄,有這樣一個免費的保鏢何樂而不為,又有誰會腦子進水去驅趕呢?
他們重新出了石林,繼續前行,後面那一群修士也緊跟而上。
有穿山鱗在,他們也想順帶沾沾光,得點保護。
一行人踏入了一片林子,這裡沒有霧,除了密密麻麻的樹外,沒有其他遮擋物,視野相對較為開闊。
林中跟青棠派後山有些相似,地上除了一些低矮的植物外,便是鋪了一層厚厚的苔蘚。
極為相似的地貌,給了江挽月一種親切感,算算時間,他們已出來大半個月了,離仙門大比僅有兩月之餘,可他們的修為並沒有提升多少,忽然就生出一股緊迫感。
一群人又行了一段路,林子較深的地方出現了一些彩色的靈氣,不用說都知道那裡有靈草。
各門各派的修士都爭先恐後的往那邊跑去,都想第一時間多采些自己需要的。
可還未等他們靠近,枝頭上就落下來一團團黑影,來不及躲避的修士被那些黑影一「刀」斷喉。
待看清那些東西的時候,眾人都大為吃驚。
那是些長著黑色羽毛的怪鳥,有著鋒利的爪子,尖銳的喙,最具殺傷力的卻是那些羽毛,片片如刀,尤其是翅膀,一展開就像一把鐵扇,那些跑在前面的修士就是被這個鳥翅給割喉的。
眾人一邊躲避一邊施展靈力與怪鳥做著鬥爭,一時間人與鳥打成一團。
地上的靈草也被踩得稀爛,不少修士重傷,死亡的也不在少數,怪鳥卻一隻未損。
江挽月他們走在後面,暫時未參與這場打鬥。
「我們要不要幫忙?」江挽月問林浩。
「我們也未必是這些怪鳥的對手,它們渾身都堅硬得跟鐵似的,稍不注意就會搭上自己的性命,更何況他們死了,仙門大比就少了對手,豈不是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