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整天被林浩關在臥房裡,雖然有秦向天的法術在身,他可以自由出入。
但不知何故,林浩可以隨意碰他,剛跑出又被抓了回來,小短腿都跑累了,也跑不出去,索性待在屋子裡不跑了,只要林浩存了壞心思,他就使勁兒啄他。
聽見門外響起說話聲,小傢伙又趕緊鑽回床底,把屁股藏在了裡面,只露出個腦袋,全神貫注的盯著外面,像是如臨大敵般。
「吱呀」一聲,門開了,前前後後一共進來了六隻腳,小傢伙順著腳往上看,發現除了林浩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他之前見過的人,其中一個還是它的仇人。
是他把它們母子倆放在侯府里,導致它母鳳出事的,這個人自然就是秦向天。
而秦向天還不知道他們母子倆在侯府里遭遇了什麼,剛一進來就感覺到了一道到危險的視線,緊接著就有一團小白球從床底下鑽了出來。
秦向天頓住腳步,險些一腳踩在它身上。
小傢伙機靈一跳,跳到了秦向天的靴子上,照著腿就是一頓猛啄,然而隔著靴子對方根本感覺不到痛,像是在替他撓痒痒。
秦向天頓覺奇怪,之前這小傢伙還算溫順,怎麼放到侯府幾天就把他當敵人了?
江挽月俯身下去欲把它捧起來,剛碰到,手上就被啄了幾口,痛得他連忙縮回。
這時候傳來了林浩幸災樂禍的笑,「怎麼樣?凶吧?」
說完不顧小傢伙啄他,硬是把它捧了起來,還當著二人在小傢伙頭上親了一口,道,「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凶嗎?」
秦向天不答,江挽月搖頭。
林浩也不賣關子,直接把母鳥在侯府的遭遇對二人說了一遍。
江挽月聽完心痛不已,而秦向天則暗暗自責,若不是他把這母子倆放到侯府,想必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難怪小傢伙見他一進來就攻擊他,看來是被它記恨上了。
此刻的林浩也正在遭受著小傢伙的攻擊,就因為他剛才死不要臉的在他頭上親了一口。
「弄我一頭口水,噁心死了,把我的毛毛洗乾淨!」
小傢伙嘰嘰嘰的,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在罵人。
隨後又衝著江挽月叫了一陣,「冒牌貨,把我的身體還給我,即便我不用,也不能讓你占用,哪裡來的孤魂野鬼,給我滾出去!」
屋裡三人大概都懂它的意思,最後還是江挽月給它做了解釋。
「弟弟,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一朝不幸被人殺害,魂魄陰差陽錯的進入了你的體內,因禍得福的讓我知道,我還有父母,還有你,我真的很高興!」
小傢伙聽完眼睛都不會眨了,這個信息量太大,讓它一時消化不了。
江挽月又跟它說了很多,在確保他相信了之後,最後問道,「你現在願意回到你的身體裡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