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天磨磨蹭蹭的,站著一動不動,落在江挽月眼裡,就是抗命不聽他的話,剛升溫的感情一下子就降至冰點。
「你是不是沒聽見?」江挽月耐著性子想再給他一個機會,然而不待秦向天答話,就被江欲晚搶先。
「哥,他若是找不回我的母鳳,你就一輩子不理他,像他這種殺妻的人,想必爹娘也不會同意的。」
不清楚真相的江欲晚就在那裡一通胡說,落在秦向天眼裡,就跟唯恐天下不亂似的。
秦向天覺得憋屈,明明他是江家的大恩人,江家兩兄弟能平平安安的站在這裡說話全托他的福,卻偏偏被誤會成了他們的仇人。
他感覺這個江欲晚就是從小被驕慣的,多少有那麼點是非不分的成分,也不知林浩那個傻子看上了他哪點?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不是一類不成一對?
秦向天瞄了一眼林浩,感覺這兩人是挺配的,半斤八兩差不多。
「你那是什麼眼神?」林浩發現秦向天異樣的目光,立即給他戳穿。
「看白痴的眼神。」秦向天毫不避諱的答。
「你什麼意思?」林浩生氣的問,感覺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江挽月連忙出聲阻止,「要不你倆先回去,我稍後就來?」
把林浩和江欲晚打發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林浩猶豫了一秒,最終看在江挽月的面子上打算暫且不與計較。
而江欲晚也是同樣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暫時放下恩怨,乖乖的跟著林浩先行一步。
等那二人走後,江挽月才抬步落後一段距離尾隨而行。
他沒跟秦向天說話,看樣子是在生悶氣。
秦向天原本以為會挨一頓訓,孰料對方一句話不說,反倒讓他更加緊張。
「挽挽……」快走兩步跟上,去拉江挽月的手,卻被對方一把甩開。
「你都不聽我的話,還跟上來做甚?」
江挽月心裡酸酸的,這段時間被林浩的聽話順從慣壞了,感覺愛他的人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秦向天的不順從就說明他不夠愛他,或者是不具備資格成為他的擇偶標準。
「我不是不聽話,而是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回那隻母鳥。」
秦向天把心中的顧慮如實相告,希望江挽月能理解他。
江挽月頓住,回首用質疑的眼神看向他,「你確定?若是你都沒辦法,那弟弟怎麼會罷休?」
「他如果不罷休,你是不是就會聽他的話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