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的時間他又要做什麼?或者是想等什麼?
表面上沒有答林浩的話,實際上是在暗示他,放不放江欲晚就看這三日裡他的表現了。
林浩也不是傻的,容宇這個做法稍稍一動腦子就可以想得到,他豈會看不出?
青棠派已殘破至此,作為一派掌門,他想保存門派最後的實力,不願再遭受一點傷害,也算理所應當。
林浩要怎麼做那是他的事,他不願意在受到任何牽連。
當初明知道他帶這個人來會對門派造成影響,卻還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收下了,心存僥倖,卻不料還是出了事,而且還是這麼大的事,容宇此刻已經悔斷寸腸。
他沒有失去理智殺了江欲晚解恨,或者是對林浩大打出手已經很不容易了,再做不到為林浩分擔責任。
林浩心裡清楚,但卻放不下江欲晚,他回去搬救兵的前提是把這個人一起帶走,但是現在,容宇要把人扣留住,那怎麼行?
「我都想好辦法解決了,為什麼還要把人扣留住?」
說話的同時緊緊拽住江欲晚,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對方強行押了去。
容宇並不動容,不加思索的道,「家有家規,國有國法,門派也有門派的規矩,對於犯了錯的弟子,適當的懲罰是應當的,更何況他犯下如此大罪,即便你貴為諸侯之子,但進了我派就得服從我派的做法,不得以下犯上,擾亂′規矩。」
林浩在青棠派無拘慣了,從來沒有想過掌門會跟他翻臉,也不知道容宇發怒時會是這個樣子,跟平常完全判若兩人。
容宇越是不講情面,林浩越是擔心,越發堅定了不讓江欲晚留在青棠派。
「他是我的人,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帶走!」
原本是抱著救援師門來的,現在被這樣對待,林浩越想越生氣,說話提高了音量,沒有再忍著。
容宇原本壓著的火氣也因為林浩的態度而爆發,同樣提高了音量,言語帶了吼的,「那就要看你今天有沒有本事離開這裡!」
雙方矛盾一觸即發,眼看下一秒就要打起來,青松顧念舊情,慌忙出面阻止,「外患還未消除,不可製造內亂,我們得同心協力,一致對外,對於關押江欲晚這件事我有一個辦法。」
話落,眾人的目光一起轉向他,包抱容宇和林浩,都暫時按下火氣,等著他的下文。
確保場面安靜下來,人人都能聽見他說話的時候,青松才緩緩開口,「首先,為了拿出誠意,江欲晚必須留下,但我保證三日之內不會讓他傷到一根毫毛,也不會讓他吃半點虧。」
說完轉頭面向林浩,「你覺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