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單憑那一人應當做不到,至於還有誰幫忙,林浩實在想不出來。
「這背後有人搗鬼,即便我們把它封印了,也不能保證不被破壞,須得除掉幕後之人,才能保證安枕無憂。」林浩說。
「你可知這幕後之人是誰?」秦向天問。
「我猜到一人,多半是他搗的鬼。」林浩說。
「誰?」秦向天問。
「黑蛇。」
「?」
秦向天並不認識什麼黑蛇,在青棠派,除了容宇和幾位長老,其餘人他幾乎都不認識。
「一定是他,應當還有一個幫忙的,但我猜不出來。」林浩說。
「我有一個辦法。」秦向天說,「我們把結界撤掉一層,做出隨時都可以破壞的樣子,引他上鉤。」
「那我們必須得守在這裡。」
「那是自然。」
幾人打定主意,就照做了,秦向天落了一道隱形結界,把幾人罩在中間,開始了守株待兔。
一連等了幾日都沒有人來上勾,於是穿山鱗開始打起了瞌睡。
錦玄老神在在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林浩開始擔心起了江欲晚,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秦向天則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江挽月害羞的模樣。
幾個人當中,感覺就沒有一個負責任的。
又是一個日落西沉,天邊晚霞漸漸失去光澤,最後暗淡成一團黑雲,夜幕罩了下來,大地歸為寂靜,唯草從中偶有幾聲蟲鳴。
這時候結界上傳來了噼里啪啦的響聲,伴隨著陣陣刺眼的光芒,映照出了一蛇一蛟的身影。
幾人頓時來了精神。
「竟是它?!」林浩是怎麼也沒想到,那一個幫手竟然是雪蛟。
「好傢夥,上次依著你沒能給挽挽收為靈寵,這次可由不得你了。」秦向天說。
「是它?!這次一定要幫小主人把它收了。」穿山鱗興奮得瞌睡都沒了,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雪蛟之前還不願意跟黑蛇合作來著,這會兒不知怎麼就被拉上了賊船。
秦向天撤了結界,又立即落了一道,把黑蛇和雪蛟一起罩住。
那兩傢伙只需要一層結界就讓它們逃脫不能,即便在裡面甩打得火花四濺也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