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天並沒有鬆手,而是通過掌心給他傳遞仙力,讓他舒服一點了再出去。
見秦向天不鬆手,江挽月又準備責罵他,卻不料下一秒便感覺到身上的酸痛感逐漸消失,才知道對方是在做什麼事,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行至門邊,秦向天突然原地消失,竟是連招呼都不帶打。
江挽月就感覺缺了點兒什麼,剛才巴不得他走的,這會兒人真走了,突然就覺得心裡空落落。
更可氣的是,那混蛋走了竟然不打招呼!!!
秦向天本來是想再粘一會兒的,但是他感覺到儲物空間裡的雪蛟情況有些不妙,畢竟那是生在水裡的東西,讓他丟在旱地這麼久,肯定會出問題。
回去的路上,他找了一片無人地,正好是他撿到江挽月的那條河邊,把雪蛟給放了出來。
那傢伙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原本光滑的鱗片變得乾癟,口中連唾液也無,整條蛟就跟烤過一遍似的。
睜著一雙乾澀的眼睛,見秦向天站在他面前也說不出一句惱怒的話。
「不是挺能的嗎?怎麼脫了水就變成這個樣子?」
秦向天一句打趣的話把雪蛟氣得翻白眼,險些一命嗚呼!
見它情況實在不容樂觀,秦向天便把它弄到了水裡。
像是久旱逢甘露,雪蛟的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片片飽滿,眼睛也能轉動自如。
等到身體都被水充分滋潤後,雪蛟開始在水裡翻騰,久違的舒適感充斥著全身。
秦向天靜靜的看著那傢伙在水裡跳躍,卻不料下一秒它就潛入水底久久沒有起來。
秦向天預感不妙,連忙放開神識追蹤,卻發現那傢伙正潛在水底悄悄的往下游游。
秦向天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精準的用結界給它罩住,哪怕是在水底,結界同樣不減威力。
雪蛟正悄悄的快速游著,突然一頭撞上了東西,撞得火花四濺,眼冒金星,昏昏沉沉中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時候岸上傳來了秦向天的聲音,「勸你老實些,若不是挽挽想要你,你早就跟那蛇一個下場了。」
雪蛟腦子還在嗡嗡的,秦問天說了什麼根本沒聽清楚,只依稀聽得是某人想要它,突然就有了底氣。
有人要就說明它有價值,有價值秦向天就不敢把它怎樣,它甚至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做要挾。
「想要就放了我,你若是把我弄死了,你就沒法跟他交代。」
雪蛟一改方才的畏懼模樣,說話大膽了起來。
秦向天依然冷笑,笑這傢伙不見棺材不掉淚,還真以為江挽月非要它不可了。
「我可不會稀罕你,你再不識趣,我現在就把你給處決了,回去隨便找個理由他都不會怪罪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