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太過疲憊,江欲晚表現得很溫順,乖乖靠在林浩懷裡睡了。
林翰夫婦臨走前跟江家商量娶親事宜,最後江父決定跟江挽月的婚期定在一天,省得再一次麻煩。
對於嫁兩個兒子,他是不滿意的,因此沒有那麼好的心情去辦了一次又一次。
他覺得自己很倒霉,生兩個兒子都遇上了兩個厲害的角色,一個都惹不起,兩個都是被迫無奈才嫁出去的。
偏偏自家兒子也不爭氣,一個個的都被男人迷暈了頭腦。江父越想越氣,索性把婚嫁事宜交給他們自己去辦,他才懶得管。
於是就整得林浩和秦向天兩頭忙,各人要各個人辦。
婚期定在三天後,這兩日林浩和秦向天忙得不可開交,雖然請了人幫忙,但什麼都要他們安排,同樣沒得閒。
穿山鱗整天被秦向天指揮做這做那,腦子都忙暈了,突然想到一人,連忙告狀,「主人,那蛟去哪兒了?怎麼也得安排它回來搭把手吧?」
那雪蛟修為不低,是可以化形的,穿山鱗就把主意打到了他頭上。
秦向天這才想起那蛟逃跑了,但江挽月作為他的主人是可以把它召回來的,也不知那蛟腦子裡裝的啥,認主了都還敢跑。
「我讓挽挽把它召回來。」秦向天對穿山鱗說,「你先回去,家裡有事要做。」
「好。」穿山鱗應下,先回去了。
秦向天去到江家,剛一進門就被岳父大人劈頭蓋臉的來了一句,「明天不許來了,成親的頭一天不准跟朝朝見面,若不懂禮數,這親就別結。」
秦向天陪著笑臉,在這關鍵時刻他可不敢跟岳父大人叫板,「是是是,岳父說的都是,明天保證不來。」
「知道就好。」見對方態度恭敬,江父臉色稍稍好了一點,任由秦向天進去了,沒再攔著。
江挽月此時正在試秦向天送過來的嫁衣,被秦向天進來逮了個正著,站在原地尷尬得要死。
不得不說秦向天是熟悉江挽月的,叫人做的嫁衣剛好合適。款式也是男子穿的,不同於女子的,但相較於他自己的那一身還是有所區別,把「夫」和「妻」的款式分開來,做得恰到好處。
「挽挽,你說我們這算不算二婚?」秦向天突然開始打趣。
江挽月瞪了他一眼,剛才的尷尬突然消失,沒好氣的回他,「你是不是二婚我不知道,反正我是頭婚。」
「……」秦向天被噎住,他怎麼也沒想到江挽月會這樣答他,感覺他就是欠收拾。
「我覺得是我這兩天太忙了,沒有顧及到你,所以現在需要給你補上一課,讓你知道我到底是頭婚還是二婚。」
江挽月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就被秦向天壓在了床上。
「你走開,讓我爹看見你就完了,他說了你明日不准來。」
昨日江欲晚被抓包,江挽月緊張死了,他可不敢再跟秦向天在家裡做這種事。
「明日是明日,今日該做什麼還得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