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直沉默的贺老爷发话,呵斥住了贺夫人。他皱着眉头,对秦泽道:“大人,此事事关重大,不知道大人有何证据证明此女腹中的孩子是吾儿的!?大人不必担心,若是大人能给出确凿的证据,证明源儿与此女有染,那么此女犯下的罪责到底与源儿有没有关系,草民必然全力配合大人查探!但若是大人因为旁人的压力,一定要这样结案,草民无话可说。”
不得不说,这个贺老爷有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味道。
贺夫人激动地要与他争吵,结果被贺老爷彻底镇住了。
他只要秦泽给一个证明。
秦泽微微一笑,传召了唯一的一个证人。
丁婉佳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仿佛是刚刚受过什么惊吓,脸色苍白的很。
她的证物,自然也是当日给丁荃看的东西。
“回、回大人。宸王妃设宴的那一日,是民女亲眼看到那个婢女打扮的女子搀扶着贺景源走进厢房行苟且之事的。他们太过大胆,险些被旁人发现,那一日堂妹阿荃也在,还有宸王妃也在,民女实在是不敢将事情闹大,也不晓得到底该不该说,不想没多久三叔便被歹人掳走,这一耽误就耽误到了今日……”
丁婉佳说的,时间证据都对的上,贺老爷盯着她看了一阵子,沉声道:“老夫再问一遍,丁姑娘真的看到吾儿与此女子行苟且之事!?”
丁婉佳:“不敢有半句虚言。”
贺老爷又道:“然则宸王妃宴席至今不到两月,如何能号出喜脉!?”
秦泽淡淡一笑:“贺老爷,能否号出喜脉,因人而异,看何人受孕,也看何人诊脉。为求慎重,本官可是专程请了最有名的大夫来为连珠号脉,若是贺老爷不信,大可再请名医来为连珠号脉。”
贺老爷看了一眼连珠,慢慢走过去:“你当真怀有源儿的孩子!?”
连珠眼泪滑了出来,默默地点头,眼神却不经意的望向坐在公堂之上的男人。
大牢之中,他的连一半隐在黑暗里,声音冷得像冰。
“机会只有一次,若你争气些怀上个孩子,贺家不会冒着香火断绝的威胁置你于不顾。若你不争气没有孩子,届时拿不出东西安抚两位老人,那本官也爱莫能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