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一聲輕響,黑色的長筒皮靴碾在地上,兢兢業業地勾勒出筆直頎長的腿部線條,青年臉上帶著輕微的不耐,順勢踢走一個被自己拆下來的零件,裸露在外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
黑色的訓練服緊緊包裹著他勁瘦的身軀,挺翹飽滿的臀部線條一覽無遺,薄而窄的腰線細韌收緊,被包裹在黑色的緊身訓練服下,如秀刀入鞘。
郁瓊枝微微仰起下巴,神情淡漠,鴉黑的睫毛卷翹在下眼瞼上投下淡色長而密的陰影,因為剛剛的精神力消耗他的眉眼間還有點倦怠,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勁,飽滿柔軟的下唇上點著一顆精巧的小痣,極濃極艷地稠麗了他的眉眼。
觀眾席再一次沸騰起來,無人機攝像機環繞在勝利者身邊,郁瓊枝的臉被放大,優越的五官360度全方位地通過巨幅光屏投放給場下的觀眾。
他的美麗性感無意給這場越級虐殺的賽事增添了一把猛火,輕佻的口哨聲此起彼伏,夾雜著觀眾激動的尖叫。
郁瓊枝蹲下身,挺翹的臀部線條變得更滾圓,花豹因為機甲共感,處於半暈厥的狀態,他輕輕摸了摸花豹柔軟肥厚的耳朵,皮靴一下一下慢騰騰碾壓著癱軟在地上的豹尾,溫柔又惡劣地一笑:「對不起打疼你了,乖貓咪。」
郁瓊枝動了動自己的耳朵,被場上的噪音吵得頭疼,乾脆把自己的小耳朵卷了起來,他把自己的機甲坍縮進機甲小型能量艙內,低下頭盯著地上的零件看了看,不過幾秒鐘就做了決定,趁著對方無力招架,把場上有用的機甲零件一網打盡。
他幹完這些又順著訓練場的圍欄跑了一圈,把地上被喝彩的場外觀眾扔進來的東西粗略地挑選了一下,特意撿了有牌子的衣物和手錶首飾。
做完這些的小兔子心滿意足,他的一大興趣就是撿垃圾。
剛剛的戰鬥耗費了他好多精神力,他現在滿身都是汗,郁瓊枝看了一眼光腦上顯示的時間,發現時間快到了,他急匆匆離開訓練場並不急著回宿舍,而是直奔公共的浴室。
夏日的午後沉悶炎熱,公共浴室雖然開了恆溫,但依舊無法驅散郁瓊枝身上的熱度,因為跑得太快,他小口喘著粗氣,打開了更衣室的門。
更衣室里還有人,猝不及防對上那人深沉的墨色雙瞳,瓊枝覺得自己有點臉熱,沒了賽場上的囂張,小心地含住了自己的下唇,動作幅度儘量小地鑽進更衣室里,背對著他找到自己早放好換洗的衣物的衣櫃。
那人應該剛洗完澡出來,黑色的頭髮漉濕地往下滴水,塊壘分明的肌肉上蒙著一層潮濕的水色,水珠順著脖頸一路滑過濕熱結實的胸膛,沒入到人魚線下消失不見,周圍蒸騰的水蒸氣都像他滿溢而出的費洛蒙,讓人喉嚨發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