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力氣大得叫郁瓊枝吃痛,身子被毫不留情地蠻橫往前拽,拽得郁瓊枝趔趄了好幾下。
下一秒,身後靠上來一具柔軟的身體,摟住了他的腰身。
「什麼啊,我還以為是誰,是你啊。」晏清清聲音不復之前的清麗,壓在喉嚨里,有幾分咬牙切齒之意。
晏清清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我的好哥哥,多年不見,你就是這樣歡迎我的嗎?」
晏寒聲輕輕皺了皺眉,貌似觀察晏清清了一會,才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我不是告訴過你,見面要小心嗎?」晏寒聲眼神沒有在晏清清身上停留多久,很快就移開了,垂著眉眼不耐地看向郁瓊枝。
郁瓊枝剛剛玩瘋了,頭髮被晚風吹得蓬鬆凌亂,兩頰緋紅,和眼下的紅、鼻頭的紅連成一片,雪白的臉看上去生嫩非常,現下小胸膛還在止不住地一起一伏。
郁瓊枝喘著氣,背光站著的晏寒聲半張臉淹沒在黑暗裡,臉部的線條輪廓冷硬,他看了一眼,心底難言的怖意就不斷上涌,生怕對方一用力,就把自己的手腕捏碎了。
「對,對不起。」郁瓊秩磕磕巴巴地道歉,他怕晏寒聲遷怒於晏清清,回過頭,皺著眉頭用口型叫晏清清先走。
晏清清沒有走,固執地站在原地,「你向他道歉什麼,你別怕他。」
郁瓊枝被兩人兩面夾擊,雙方暗潮洶湧,也十分不好受,他扭著手腕想讓晏寒聲鬆手,但是手腕上的鉗制住他的手如鋼鐵一般難以撼動。
晏清清察覺到郁瓊枝的不舒服,摟著郁瓊枝腰的手輕輕一動,企圖解救他出來,不料想這一個小舉動徹底耗乾淨了晏寒聲的耐心。
晏寒聲不耐地用力往前一拉,郁瓊枝覺得自己手臂都要脫臼了,臉上的血色褪盡,咬著嘴唇才沒有痛叫出聲。
「你幹嘛呢?」晏清清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為了不傷到郁瓊枝,忙放了手,郁瓊枝像只破布袋一樣,被晏寒聲拖到了身後。
晏清清已經快忘記自己的哥哥是多麼蠻橫無理,且讓人難以忍受,她對他的粗魯感到萬分訝異,「你沒看見小郁哥哥他很難受嗎?」
郁瓊枝蒼白著臉,在晏寒聲身後沖晏清清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相對於自己的安危,他更怕晏寒聲對晏清清做出什麼。
森蚺家族沒有什麼家庭親情可言,不像兔子一樣是群居動物,他們手足之間甚至存在更加殘酷血腥的內部鬥爭。
晏清清就是家族爭鬥被拋棄的一方,G3等級的森蚺對晏馳來說根本沒有培養的必要,哪怕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他也絲毫沒有愛護這個孩子的意思,他的注意力全都投注在等級更高的晏寒聲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