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聲極度厭惡他人的費洛蒙味道,陌生的費洛蒙味甚至會引起他的攻擊性, 管家懷疑自己鼻子壞了,遲疑地轉頭問:「少爺,衣服上沾了味道,需要清洗嗎?」
晏寒聲冷漠地撇了一眼,抬腿往樓上走,「不用,放我房間裡。」
晏馳的房間在二樓,旁邊就是他的書房,一般他接客都在書房裡,可能是為了顯出自己對兒子的珍重疼愛,晏寒聲可以破格在他房間裡進行一些談話。
晏寒聲沒有敲門,直接開門進去,沒有絲毫溫情直白地問:「父親,您找我什麼事?」
晏馳坐在辦公桌後,應該還在處理公務,聽見晏寒聲的聲音,他壓下一份文件,抬起眼睛看著面前年輕的兒子。
「沒有事情不能找你敘敘舊,談談感情了嗎?」晏馳笑起來的時候,褪去在外嚴肅嚴苛的外衣,還算慈祥。
晏寒聲不為所動,「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感情需要維繫。」
晏馳聽到這句話,沒有生氣,反而爽朗地大笑了兩聲,「噢,孩子,你走近點,看看你的樣子,和我年輕多麼像啊。」
「我那時也同樣討厭著我的父親,但是青春時光轉瞬即逝,我很快就醒悟過來。」晏馳拿起一旁的電子菸,姿態愜意地吸了一口,「孩子,你得認清楚,誰拋棄你,又是誰收留你。」
「你的母親拋棄你,而我,毫無介懷地愛護你。」晏馳盯著晏寒聲的眼睛,笑著張開手,好像隨時都能給晏寒聲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你向他人獻好心,而別人絲毫不領情,你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啊。」
第50章 驗證
晏寒聲踩著厚重奢華的地毯,往前走了幾步,「好聽的話說完了,應該說正事了。」
晏馳依舊坐著,臉上掛著笑,不緊不慢地說:「瓊枝一直都是很聽話的好孩子,又聰明又能幹,我之前邀請他畢業後加入研究所,他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但是研究所那邊和我說,沒有收到瓊枝的畢業意向表,我想瓊枝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他的體質不太適合CAG研究所的工作強度,研究所沒有開過收錄低精神力等級研究人員的先例。」晏寒聲兩隻手撐在辦公桌上,「我想不必為他破了研究所的規矩。」
晏馳神色平靜,拿起椅子旁的蛇頭手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規矩都是人定的,總要發生改變。」
晏馳繞過桌子,站在晏寒聲身邊,晏寒聲直起腰,微微抬起下巴,像一頭年輕的雄獅,目空一切。
「啪!」
晏寒聲的臉被手杖打得偏向了一側,手杖上的蛇頭裝飾分量極重,一杖下去,似乎都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他的臉上登時見了血,青紫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