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馳冷然地看著他,「我不記得你的腺體有這類費洛蒙紊亂的毛病。」
「所以是意外。」晏寒聲眼神冰冷地回視著晏馳,「你把一個費洛蒙和我高度匹配的人放在我身邊,你就應該預料到這個結果。」
「無論如何,你都給我把這件事解決了。」晏馳強硬道,「你的孩子只能是頂級繼承人。」
晏寒聲眼瞼冷冷下垂,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隨意又慵懶,「或許,我給您指一條明路。」
「您可以和徐驍結婚,還可以再生一個頂級繼承人。」晏寒聲用食指輕輕磨蹭自己的臉頰,眼底泛起冷冷的嘲意,「規則是需要打破的,雖然您的等級不夠,但您既然生了我這個繼承人,那一定可以生第二個。」
「以此類推,您還可以擁有第三個,第四個,子子孫孫無窮盡,您可以享受天倫之樂。」
手杖狠狠地敲擊地面,晏馳顫抖著手指向晏寒聲,目眥欲裂,「荒謬,你給我滾出去!」
晏寒聲起身,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禮貌地和晏馳道別,「那就晚安了,我親愛的父親。」
回應他的是砸碎在腳邊的花瓶,價值千萬的古董花瓶被人隨意地砸在地上,碎了琳琅一地,晏寒聲冷冷撇了一眼,不慌不忙邁腿走出了房間。
管家看晏寒聲走出會客廳,給身邊守著的兩個傭人使了一個眼色,傭人忙不迭走進會客廳,蹲下身收拾地上的殘渣。
管家施施然端著茶水,穩穩地放在晏馳的面前,「公爵大人,少爺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您喝口茶消消氣。」
晏馳胸膛劇烈地起伏,臉上的皺紋都因為暴怒而抽搐。
他咬牙,「養出來一個白眼狼。」
管家嘆了口氣,他跟隨晏馳多年,對晏家的辛秘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整個家裡,也只有他還敢和晏馳說一些話。
「孩子大了都這樣,事情已經發生了,大人就不要再為這動氣了。」管家壓下聲音,語調陡然變得刻薄,「就按您說的,把那孩子腺體挖了,扔進會所里調教,再硬的骨頭也會軟了。」
晏馳緩慢地轉過臉,陰沉不定地看著殷勤獻計的管家,猛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巴掌音,管家的笑臉還凝固在臉上,整個人都被扇下了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