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宴會的路上,郁瓊枝變得沉默安靜,他盯著窗外飛速後掠的街景,偏過頭,視線和晏寒聲相觸。
「如果不舒服,可以不去。」晏寒聲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上,這個距離好像下一秒晏寒聲就能遠遠離開,或是下一秒就能抱住郁瓊枝的身體。
郁瓊枝臉色看上去不太好,不知道是因為觸發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還是飛船速度太快讓他感到了難受,晏寒聲轉過身,把飛船的速度調慢了些。
「沒關係。」郁瓊枝狀態放鬆了一點,半靠在架子上。
他今天裡面套了件收腰的西裝馬甲,深灰色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搭配上海藍寶石胸針,沉鬱而有氣質。
晏寒聲看了他一會,郁瓊枝的眼神叫他有點受不了,就像是受了蠱惑,經受不住一點刺激,長期的壓抑早已在暗處扭曲,衍生出詭態的不自然的欲望。
於是他靠近郁瓊枝,抱緊他,摸他的臉頰,拇指抵住他的下顎線,從嘴角開始一點點親吻。
雖然郁瓊枝待在晏寒聲身邊很久,久到自己也習慣了晏寒聲的存在,隨著時間,他逐漸接受了晏寒聲惡劣的脾氣,自以為已經很了解他。
但現在,郁瓊枝發現自己實在不了解這個人,他冷硬過頭,卻又過火。
他用一種很霸道、吞噬入腹、充滿情慾的方式親吻他,舌頭勾纏著,擠滿他的口腔,舔舐他柔軟的唇瓣。
郁瓊枝含糊地說「不行,不要」,被他無視了,架子的邊緣堅硬冰冷地抵住他的後腰。
晏寒聲後退了一點,郁瓊枝被他弄得很糟糕,頰邊散落很多碎發,嘴唇被親得發紅,郁瓊枝眼球緩慢地轉動,最後停留在晏寒聲的臉上。
「今晚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因為親吻,晏寒聲的臉看上去不再那麼冷漠,但情慾還是不上臉,逆光之下他像引誘人的惡魔,輕聲誘哄郁瓊枝:「使用你的權利,打碎敵人的脊骨,沒有人會責怪你。」
第111章 草坪
華燈初上,晏寒聲和郁瓊枝到場時間偏晚,其餘賓客已經陸續到場,草坪上的樂隊正在奏樂,場中央有幾對人在悠閒地隨著樂曲的旋律跳舞。
郁瓊枝很少出席這類場合,他安靜地挽著晏寒聲的手臂,人一多,他就容易緊張,把晏寒聲臂彎處的布料捏得皺巴巴的。
但很不幸,在這種場合下,他是無法做到徹底隱身的,晏寒聲走到哪裡,都會引起一陣小騷動,周圍都是想向他表露善意的人。
作為晏寒聲今晚帶的男伴,郁瓊枝同樣接收了各式各樣的目光,但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忽視了他,既不詢問他的身份,也不進行表面的寒暄。
一個服務生走過他們身邊,郁瓊枝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太空了,很想抓住些什麼,於是他拿了一杯香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