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實戰成績嗎?」郁瓊枝嗓音輕柔,謝純無法反駁的是,郁瓊枝的臉實在美麗得具有攻擊性,近距離之下,叫他感到了輕微的窒息感。
「之前我說你在我身下不出三分鐘就能被我榨乾得像死狗一樣。」郁瓊枝收回手,漫不經心地說,「同樣三分零一秒,我能絞殺一個G3級掠食獸人。」
「我可以讓你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死狗。」
謝純眼睛難以遏制地睜大,他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落入了怎樣危險的境地,嘴唇微微哆嗦,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冷的。
「我不管離開誰,我都是我自己。」郁瓊枝直起腰,眼神往下淡淡地看著狼狽的謝純,「研究所用高額的年薪聘請我,我自己同樣買得起昂貴的東西。」
「你以為我是畏懼你家族的地位,所以我忍受你的欺負?」
「我十幾歲就成為了公爵家族的資助生,眼前所見的權貴多如牛毛,我需要膽怯你這一個小小的商人家庭嗎?」郁瓊枝有時候覺得謝純的性格很有趣,愚蠢得很表面,會讓他時常冒出對方是不是在假裝的疑惑。
但事實是,謝純只是壞得很蠢,對付郁瓊枝的那套也是很小兒科的學生式針對。
「我不搭理你只是因為德西爾學院不允許私下鬥毆。」
郁瓊枝的話音剛落,謝純尖銳的嗓音就響起,他氣急敗壞,雙手揮舞著砸在水面上,身邊水花四濺,「你還想打我!我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我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
謝純的話還沒有說完,尖叫聲斷在中途,他整個人被人壓著往水裡摁,他拼命想從水面探出頭來,但被壓製得死死的,只在混亂的水波中吐出幾串無濟於事的水泡。
再次被扯著頭髮抓出水面上的時候,謝純咳嗽了半天,臉上分不清是泳池的水還是淚水。
郁瓊枝揮揮手,輕聲囑咐旁邊的人,「不要讓他上來,再讓他泡個一小時。」
郁瓊枝說罷轉身離開,徒留謝純一個人在泳池裡放聲大罵,罵來罵去還是那麼幾個詞,無非是說他「賤」,說他的「屁股被人捅爛了」,說他「比妓女還騷」。
他如此義憤填膺,好像在床邊沒挨到一點好,以至於發瘋的狗。
但很快,郁瓊枝的耳邊就清淨了,只聽見撲騰的水聲,比謝純說話的聲音好聽。
郁瓊枝打開頂層的門,往下走的時候看見了晏寒聲。
他身上帶著外面的寒氣,臉透著冷感的白,他停了下來。
郁瓊枝站的位置比晏寒聲高上幾個台階,眼神自上而下地看著晏寒聲,不算熱絡,帶著些微的疏離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