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離婚。」晏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晏寒聲卻很快地再一次出聲拒絕:「想得美。」
他的音量放得過高,蓋過了晏馳的聲音。
「如果可以,我寧願我自己是S4等級獸人。」晏馳嗤笑一聲,放下手,看向晏寒聲,「你確實是個殘次品。」
他話音剛落,張宇在一邊輕咳了一聲,饒是他也覺得這句話過於刻薄殘忍。
晏馳沒有產生絲毫愧疚,他放下手裡的手杖,站起身和晏寒聲平視,「你在優柔寡斷些什麼,多一個孩子並不會改變你的生活,這個孩子的一切我都會全權接手。」
晏寒聲稍微想了一下自己和別人孩子的細節,他厭煩地皺了皺眉,沒有回話,兩人之間出現了沉默。
晏馳再次開口,語氣軟和了幾分,「你和郁瓊枝去旅行了?」
晏寒聲沒有什麼表情的時候,眼神看上去很陰翳,他偏轉過頭,下顎線拉得緊繃。
「讓我猜猜你心裡的想法,你對自己孩子的死活並不關心,可是郁瓊枝總是心軟,讓他殺死自己的孩子太殘忍了是嗎?」晏馳攤開手,他手腕處有一處淺色的疤痕,是槍傷,子彈橫穿了他的手腕,到現在他的手都無法在扶穩槍枝。
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還隱約可見它的猙獰。
晏馳輕輕一笑,「你誰的話都不聽,只肯聽他的,你現在就好像他的一條狗,繞著尾巴打圈轉。」
「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晏寒聲打住晏馳,晏馳莫名對郁瓊枝有著很強的控制欲,這讓晏寒聲感到不舒服,「你不能強求一個正常人接受他不能接受的事物。」
「他不是正常人。」晏馳篤定地說,他為晏寒聲的天真感到好笑,但很快就理解了,年輕時候被一些漂亮的表象迷惑很正常。
晏馳的視線落到晏寒聲手指上的戒指上,「被愛著的感覺很好吧?」
「我曾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感受到情愛的美妙,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恭喜你享受到了愛。」晏馳由衷地笑了起來,因為笑的時間過久,讓人感覺他的笑容變得虛假。
「恭喜,你能感受到愛並具有愛的能力。」張宇雙手撐在桌子上,附和著晏馳,露出輕鬆的笑容。
晏寒聲無動於衷,張宇拉開身前的抽屜,拿出一個信封袋,因為裡面塞得太滿,所以信封鼓囊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