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向景生無可戀呈「大」字狀躺在地毯上,費勁抬起頭翻身,在郁瓊枝的位置下面翻來找去,奇道:「我怎麼老輸,你是藏牌了嗎?」
郁瓊枝撕下白條子,直接貼在了余向景的鼻子上,還伸出手在他鼻頭上摁了幾下。
余向景怪叫了一聲,滾落回自己的坐墊上,生死不明地躺了幾秒鐘,重新翻起身,「聽說你申請假期了,好稀奇啊,一代勞模終於幡然醒悟,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今天剛批了,攢了好久的假,一次性請了一季度,準備享受一段人生。」郁瓊枝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眉眼輕鬆。
余向景攏起桌子上散落的牌,隨手撿了根薯條放在嘴邊嚼,「要不要我也請個假陪你啊?」
郁瓊枝斬釘截鐵:「不要。」
余向景震驚回頭,大喊:「什麼?!你要去哪裡,去多久,你還回來嗎,你要拋棄我去追求你的美好人生了嗎?」
郁瓊枝料到他是這種反應,才不想那麼早就告訴他這件事。
「沒有,我會回來的,只是休假。」郁瓊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的假期拿去干你自己想幹的事情,不要浪費在我身上。」
「我任務之一就是保護你。」余向景別彆扭扭地坐直,「你要是出什麼意外,上面的人會削死我。」
郁瓊枝不以為意,「我前夫還躺在私人療養院,老公爵和他內鬥得生死不知,只有你還在緊張。」
「哎喲哎喲,按我說,要是郁哥長命一點,也輪不到你那個前夫禍害你。」余向景倒了杯酒,遞給郁瓊枝。
「郁哥沒錢,但郁哥踏實,郁哥能幹,郁哥寵老婆,帶回家給媽媽看,媽媽會端出紅燒肉。」
郁瓊枝和他輕輕一碰杯,意味不明地輕笑,「我現在能賺錢,他沒錢也沒事。」
酒精度數太高,喝下胃裡燒得慌,余向景不是滋味地咽下酒液。
郁瓊枝不經常喝酒,他已經有點醉了,連酒杯都放不穩,放了兩次才沒讓酒杯倒下去。
余向景連喝了兩杯酒,聽見活動室門打開的聲音,原本安靜躺著的郁瓊枝動了動,緩慢撐起自己半個身子。
菲尼克斯身材高大健碩,面容俊朗,在燈光下,他的發色接近於淺金,幾乎一出現就變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菲尼克斯出現得太突然,余向景伸出手指,一時不知道應該詢問什麼,表情顯得呆愣非常。
「你來晚了,坐這裡吧。」郁瓊枝稍微坐直了一點,把身側的坐墊拉開一些,就像是耗盡了自己的力氣,復又靠了回去。
在余向景的注視下,菲尼克斯自如地走進來,主動向余向景點頭示意,繞到飲水機邊,接了杯水後在郁瓊枝身側坐下。
「不是故意來晚的,」菲尼克斯把杯子遞到郁瓊枝的手裡,「我很期待今天的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