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瓊枝腿部的爆發力不容小覷,全力的時候可以直接踢斷對方的骨頭。
菲尼克斯當時就冒出了層層冷汗,郁瓊枝像一隻被激怒的小獵豹,猛地把菲尼克斯撲倒在地,直接跨騎到他的腰身上,一拳砸在面門上。
郁瓊枝發泄一般揮拳,這場單方面的暴行持續了兩分鐘才停止,菲尼克斯半張臉都處在麻痹的抽痛中,他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自己鼻腔里流出來,伸手一抹,發現是鼻血。
從劇烈的運動和情緒波動中驟然平靜下來,菲尼克斯全身的血液都順著血脈齊齊湧入大腦,耳邊「嗡嗡」作響,頭暈一陣連著一陣。
一團混亂的大腦沒有空地容他想更多東西,他只感覺慶幸,郁瓊枝還有力氣打他,並且力勁還不小。
過了好幾秒,他才聽到郁瓊枝的喘息聲,因為太過急促,有點類似從喉嚨里擠出了泣音。
菲尼克斯伸手在身上摸,摸到郁瓊枝的手腕鬆鬆地握住了。
他一開口說話就從喉嚨里嘗出血腥氣,「好了,出氣了,不要再生氣了。」
郁瓊枝沒有回答,他喘氣聲太大了,中間斷續地停歇了幾下,爾後就是更為竭迫的喘息。
菲尼克斯支撐起上半身,從地上坐起來,「我看看,怎麼了?」
郁瓊枝扭頭不讓他看,菲尼克斯不太敢碰他,只能臉追著他的臉跑。
郁瓊枝斜睨著眼看了菲尼克斯一眼,乾脆利落一掌拍在了他的側臉。
菲尼克斯沒躲,閉著眼睛受了,他半邊臉青腫交加,唯一完好的左臉此刻也浮現了紅痕。
「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菲尼克斯伸手,他手指上血混著泥沙,沾在了郁瓊枝幹淨的下巴上,他愣了一下,用袖子擦他的下巴,輕聲問。
看他還想抬手,菲尼克斯轉而緊緊抓住郁瓊枝的手腕,「不能再打了,臉上沒有好皮了。」
郁瓊枝面若寒霜,「晏寒聲,是你先對我動手的。」
晏寒聲目光停留在郁瓊枝的臉上,雖然對此早有預料,但真的直面問題時,他感到胸腔中的氧氣更少了。
「是我,是我,對不起。」晏寒聲忙不迭地道歉。
郁瓊枝垂著眼,面對晏寒聲的道歉反應很冷淡,晏寒聲死皮賴臉地貼上去,「是不是累了?我先送你去休息,好不好?」
郁瓊枝對晏寒聲過於溫和的態度感到了輕微的不適應,他皺了皺眉,乾脆地站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