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聯繫的學妹,前兩年系裡有活動要喬子衿幫忙的時候加上的,聊天記錄也停在那會兒。
顧梔子:【學姐,有時間來籃球場一趟嗎?】
顧梔子:【我們系的學妹被籃球隊的給騷擾了。】
顧梔子:【那邊追求不成,反把學妹打了。】
喬子衿眼神一緊。
她回來個【等我】,便將背包拎到肩上,大步跑出圖書館。
籃球場鬧的聲勢浩大,里里外外圍了不少人,看戲的,湊熱鬧的,說風涼話的,就沒人敢真的摻和。
喬子衿停在外圈,一時半會兒擠不進去,只能找人問一嘴。
「什麼情況?」
「籃球隊隊長范凌知道吧?就那聲名遠揚的爛人,追求體育系一小學妹,表白都搞到籃球場了,浩浩蕩蕩的,結果被拒絕了,這不,臉上掛不住,把人給打了。」
「他是真不要臉,對女生也下得去手,體育系的女生來了一堆,跟籃球隊的槓上了,現在是兩邊都得罪不起也打不過,勸架都沒人敢。」
那人叭叭一堆,似乎才注意到問話的是誰,眼神頃刻就變了。
「喬……喬子衿?」
「喬子衿?!」
「哪兒呢?」
「我去!真是喬子衿!」
「喬子衿都來了?」
「有好戲看了!」
人群自動散開,喬子衿也不客氣,大步流星的往裡走。
最里圈,顧梔子護著一小姑娘,手上拿著冰鎮的礦泉水給她冰敷,看樣子小半邊臉都腫起來了,頭髮也亂七八糟的,正縮著腦袋啜泣。
而她的腳下,還踩著幾片花瓣。
從花瓣的延伸軌跡看,原本應該是一圈愛心。
好一個求愛不成惱羞成怒。
喬子衿沉了下嘴角,慢條斯理的走向對面那盛氣凌人的傢伙。
「范凌是吧?」
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是連挑釁都不曾有的風輕雲淡。
但她仿佛天生就有一種令人感知危險的氣場,任是在學校里仰著鼻孔瞧人的范凌也不由得後退半步。
「你……?」
有點眼熟,但范凌沒敢認。
被女生嚇到終歸是丟人現眼,范凌咽了咽口水,倏的往前一步,「你們體育系人挺多啊,不過怎麼都是女的,男的呢?都這麼慫?」
喬子衿沒說話,只是沉著一雙不起波瀾的眸子看他。
目光里隱約沉浮著挑釁。
范凌被她盯的頭皮發麻,衝動的抬手想把面前的人扇開。
殊不知,喬子衿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眼疾手快的掐住范凌手腕上的骨頭,狠狠向下一擰,趁著范凌吃痛彎腰的一瞬,膝蓋隨之抬起,凌厲的撞在他胸膛上。
喬子衿打架的時候和比賽的時候又不一樣,一招一式都帶著殺機,招招往人脆弱的地方打,一點不留情,仿佛不打算給人留活路。
那一下就差點把范凌一口老血給撞吐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