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簡沫沫和喬子衿同時消失,王羽趁著休息的空檔,溜到祁晨水身邊。
「喬子衿不會偷偷摸摸帶簡沫沫走了吧?」
祁晨水心不在焉的,「走就走了唄,每年期末不就這點東西,打個比賽,再聚在一起聽教練分析一下有的沒的,那喬子衿分析的能比你我差?讓她帶。」
「那是一碼事嗎?」
王羽撓了撓頭,猜到什麼,「你不會已經把名年比賽名單告訴喬子衿了吧?」
喬子衿雖然不算遵守紀律的人,還總是抓紀律的漏洞,但她又不是真的飛揚跋扈的人,通常情況會給足別人面子,除非是惹到她頭上了。
想來想去,能讓喬子衿破壞體院規矩把簡沫沫帶走的原因,也就是簡沫沫受了委屈。
祁晨水卻一聲冷笑,不大讚同王羽的觀點。
「你她啊?這麼替她著想?」
「那喬子衿自從進隊開始,就不是良善之輩,她惹的麻煩少了?」
「為了讓她繼續參加比賽,隊裡為她做的少了?」
「她這人厲害我承認,但不代表她帶的小孩也厲害。」
「我就是成心刺激她行了吧?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把簡沫沫帶到什麼程度。」
短短几句話,醋意和恨意都填滿了。
但王羽總覺得,祁晨水是有別意思。
他小心開口:「你是故意的吧?你看到了簡沫沫的天賦,也看到了她的努力,但體院的規矩是要看一學年的訓練數據的,簡沫沫前期太差肯定不達標,你就想讓喬子衿親自帶她,免得埋沒了。」
「放屁!」
祁晨水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臉頰有片刻不自然的微紅。
走出訓練館,寒風迎面吹來,將祁晨水滾燙的心思吹落下去。
她靠著牆,想起半個月前的一晚。
那天她忘記帶鑰匙,大概十點半左右,匆匆趕回學校來取。
路過訓練館,卻見裡面的燈還亮著。
她靠近了看,只見簡沫沫一身單薄的運動衫被汗水浸透,對著沙袋重複上課教的一個組合腿法。
一遍接著一遍,練到動作都不成型了,簡沫沫也沒停下。
寂靜的校園裡,整晚都只有那一個聲音,刺激著祁晨水的神經。
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簡沫沫和喬子衿一樣,定然不是等閒之輩。
考慮到體院的規章制度,簡沫沫註定會比別人晚一年到兩年的時間。
可運動員的黃金時期就那麼長,晚一年,可能一輩子就沒機會了。
祁晨水只能出此下策。
她也想知道,為了父親選擇金融的喬子衿,內心深處,到底是不是喜歡跆拳道。
她不想敗給一個壓根不把跆拳道放在眼裡的人。
她的對手,應該像她一樣,對跆拳道充斥著熱愛。
*
第一次進山,簡沫沫左看右看,對處處都充滿好奇。
16歲的稚嫩在她身上顯露無疑。
這很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