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衿不理他,就盯著場上,盯著簡沫沫的一舉一動。
鞠景狐疑:「打的還行啊,那個顧佩,進攻很猛誒。」
徐以暄翻了個白眼。
「有屁用,賽場上一味進攻,用力過猛,如果不是對手缺乏經驗,她早就被抓到失分點了。」
「比如剛剛到邊緣線,簡沫沫進攻的時候,她要是撤開再打反擊,簡沫沫怎麼可能擋得住。」
「這要換喬子衿上去,進攻的機會都不會給她。」
喬子衿冷眼斜他。
「你站哪邊?」
「我……」
徐以暄噎了下,而後絲毫不心虛的說:「實事求是嘛,簡沫沫上場就懵了,到現在也沒見她打出點東西,我分析不了嘛。」
他話音剛落,場上被裁判分開的兩個人,就動了。
幾乎是同時。
顧佩依然是大力進攻,簡沫沫則是直接撞上去,擋住攻擊的瞬間,內擺上頭。
顧佩輕而易舉的就擋住,兩人再次槓在一起。
徐以暄揉了揉眼睛,無奈,「你家小孩怎麼這麼喜歡自殘式打法呢?跟一個進攻型選手硬剛什麼?她不會以為自己能消耗對手的體能吧?」
被消耗的是誰還不一定呢,眼看第一句就要結束了,簡沫沫還一分沒拿。
喬子衿搖頭。
「不會,她不傻。」
「嘶。」
徐以暄感到不對勁,「她平時打比賽也不這樣啊,今天是幹嘛……」
摸著下巴,徐以暄心裡突然有了個猜測。
他轉過視線,和喬子衿驟然投來的目光對上。
四目相對,兩人默契十足,頓時就明白了。
然後相視一笑。
「有點意思啊。」
徐以暄舔了下唇,突然有點緊張,「她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這麼打,也太衝動了吧?」
「不過她要真敢,哪怕是輸了,我也給她寫投名狀。」
喬子衿收回目光,平靜的看向賽場。
「說好了啊,準備紙筆去吧。」
「你倆打什麼啞迷?」
鞠景不滿,「給金主講講。」
諶之雙把蠢蠢欲動的人拉回椅子上。
「小簡應該是打算放棄第一局。」
「她一直在用身體試探對手,想找對手的弱點,不出意外的話,第二局她會以反擊為主。」
這都是在秋大那場比賽里,喬子衿教的。
只不過喬子衿經驗豐富,幾個來回試探就能知道對手的優勢和弱點。
簡沫沫不行,她沒經驗,技巧也不如對手。
要打贏,只能更激進。
如諶之雙預料的那般,場上兩人發生第五次碰撞時,第一局以0:17落下帷幕。
簡沫沫下場往休息區走。
顧佩那邊有教練等著,但她沒有。
喬子衿沒有教練資格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