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沫沫。」
丁瀟瀟看不下去,把人拉住,「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悶著,不就是喬姐姐放你鴿子嘛,你打個電話問她不行嗎?喬姐姐哪次不是一忙完就跟你道歉了,她又不會故意放你鴿子。」
「我不是難過她放我鴿子。」
簡沫沫緊著眉頭,聲音又陷入沙啞。
她這兩年狀態維持的不錯,已經很少讓自己的嗓子啞成這樣了。
每次去複查,醫生也說她只要多說說話就好。
可她就是不想說話。
除了喬子衿,對誰都懶得開口。
現在,她又覺得,好累好累。
累到嗓子啞啞的,氣音都快發不出了。
丁瀟瀟擔憂的看著她。
「那你是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喬子衿每次遇到事都不會直接告訴她,還會愧疚的打來一筆錢,跟她說和同學好好玩。
好像只要給她錢就好了。
她不是怪喬子衿。
她只是,想參與喬子衿的生活。
但她離喬子衿越來越遠了。
自嘲的扯一下嘴角,簡沫沫若無其事的背上包,「我就是有點累。」
「今天不准累。」
丁瀟瀟握著她的手臂,「今天不僅是你的生日,還是我們共同進入國家隊,馬上要為國爭光的日子,必須得好好慶祝。」
「去吃個海底撈,再看個電影,唱個歌,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方白笑嘻嘻的摻合進來,「能帶我一個嗎?我出錢!」
這似曾相識的話語,還真就和徐以暄一個德行。
簡沫沫沒理,只跟丁瀟瀟說:「我去換個衣服。」
「我在這兒等你啊。」
這才願意鬆開簡沫沫的手,丁瀟瀟等著她走遠,然後沒好氣的拍方白的腦袋。
「你幹嘛?我缺你那點錢?能不能離我們遠點?」
方白躲閃不及,「你怎麼老動手啊?再說誰是為了你,我為了簡沫沫好不好?要不你早點回家,讓我和簡沫沫單獨相處。」
丁瀟瀟一聲冷笑,「你以為沒有我,簡沫沫會願意出去玩?」
「哼!」
方白突然挺直腰背,趾高氣昂的,「沒聽考核的教練說嗎?他們說我像徐以暄,簡沫沫像喬子衿,那徐以暄能追到喬子衿,我也能追到簡沫沫!」
丁瀟瀟呵呵笑:「他倆早分手了,請問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倆不合適,你跟簡沫沫更不合適!」
兩人越吵越大聲,遠處慢步走著的簡沫沫都是聽的一清二楚。
她低頭又看了眼毫無動靜的手機,想起去年新年,徐以暄跑來找喬子衿。
那晚,徐以暄就跟喬子衿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我談戀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