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拿了積分第二, 比賽資格卻給了顧佩?」
「我打贏她了的。」
小朋友的聲音很委屈。
到最後一句,隱隱帶上一點哭腔。
但又小心翼翼的, 怕喬子衿生氣,怕喬子衿不要她。
喬子衿心疼不已。
「沫沫, 我是22歲提交的退役申請,23歲正式退役,到現在兩年,也就意味著, 很多跟我同期的選手都還在賽場上,他們對我的了解程度, 甚至超過我自己。」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簡沫沫低下頭, 小聲回答:「他們會為了贏過你, 制定針對你的戰術。」
小朋友是聰明的。
喬子衿略微鬆口氣,「你既然知道, 也就應該明白, 一味的模仿我的打法, 到了賽場上,就會被熟悉我的人針對,你的比賽經驗和他們相比又不夠, 上場必輸無疑。」
「我和徐以晅商量過了,等你找到真正屬於你自己的打法, 再讓你上場。」
「從現在開始,包括訓練,都不可以再模仿我了。」
簡沫沫驟然抬眼,眼神滾動,波光粼粼的,透露著倔強。
「你也是16歲開始學跆拳道,開始打比賽的,和你同期的選手針對了你不止一兩次,你不都照樣贏了嗎?」
「比賽經驗是要積累的,你可以做到,我也可以。」
沒想到對自己一向乖巧聽話的小朋友會在訓練上的事情如此堅持,喬子衿卡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勸。
她按了按眉心,頭疼的詢問:「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用我的打法呢?」
簡沫沫不語,也不願意看她,沉默的轉向別處。
兩人仿佛又回到前陣子冷戰時期的狀態,喬子衿單方面的輸出,小朋友無論如何都不給回應。
喬子衿頭痛欲裂,可也拿她沒辦法。
「不願意說就不說,我不逼你,但話我都說明白了,你自己想清楚,再做決定。」
「好了,我帶你去吃飯。」
「我請你吃。」
簡沫沫終於是開口,情緒一瞬間都壓了下去,只剩期待,「下周我們就出去比賽了,比賽前我們要去郊外野餐燒烤,就是之前我和你說過的竹林,很美很有意境的,一起來好不好?」
不忍再讓小朋友難過,喬子衿遲疑了一下,最終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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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的你來了。」
徐以晅幫著隊裡的女生把行李搬上車子後備箱。
一邊幫,一邊跟喬子衿抱怨:「你是不知道現在小孩多難伺候,要不是隊裡有這個傳統,我都想他們全關宿舍里去。」
喬子衿笑著,伸手剛想幫忙,就被簡沫沫搶走了。
沒辦法,喬子衿只能當沒看見,免得再給小朋友增加負擔。
徐以晅沒好氣的罵:「就知道幫你,怎麼不見來給我搭把手的?我跟你說啊,這群小孩,一個比一個欠,還飛的不要不要的,都以為自己牛的不行,不知道外面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