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
當然記得。
她那天也沒好到哪兒去。
但即便體力耗盡,她也一場都沒輸。
「這批老隊員里,有跟我倆同期的,到現在都沒打出成績,見到我倆,心情恐怕不是很美麗。」
徐以晅抱著雙臂,用下巴點了幾個,「還有新生代的,跟我們一樣的年紀進來,但要論水平,比我們那時候差遠了,馬上就世青賽,我們大概率前三都挺不進去。」
喬子衿沒急著發表感想,目光在丁瀟瀟和方白那批人身上落了片刻。
然後才問:「這次的比賽呢,你怎麼想的?」
徐以晅挑眉,「男生組,方白和高順恆,應該能拿到參加世青賽的名額,女生組的話,就丁瀟瀟。其實一開始,我是覺得簡沫沫能試一試的,萬一運氣好,匹配到的也是新生代,打個幾次順進及格線應該沒問題。」
「可惜,你不讓她參加。」
「拿到名額不難。」
喬子衿目光微沉,聲音也是放低,「但我不止想讓她有參加比賽的資格而已。」
她想要的,是看見小朋友站在領獎台上。
只有最高的位置,才對得起小朋友的努力。
徐以晅倒是沒所謂。
他從來都是個沒什麼責任心的教練。
「反正拿不拿成績呢,跟我沒關係,我也不缺這點獎金。」
「但有一點簡沫沫說的沒錯,經驗是靠累積的,你越不讓她去比賽,她越沒辦法應對突發情況,也就越不能理解參加大型比賽的困難,她現在能看到的對手,就只有隊裡的這些人而已。」
「以她的努力,再訓練個一年兩年的,就能超過那些老隊員,但要真打比賽,她未必發揮的出來。」
「你確定還要剝奪她比賽的資格嗎?」
喬子衿也不是沒這方面的考慮,聽徐以晅把利弊都分析出來,當下就做了決定。
眼睛裡都有了異樣的光彩。
「我會,再親自教她一次。」
「成與不成,都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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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到魚啦!」
喬子衿剛在老隊員的堆里坐下,就聽見新生代那邊陣陣的歡呼。
她笑起來,端起桌上一杯微熱的牛奶。
「看來今天有口福了。」
同期有隊友問她:「聽說那簡沫沫是你帶出來的?」
喬子衿不搶這個功勞,笑著搖頭。
「祁教練的學生。」
「要是一直跟你,成績會更好。」
這是實話。
喬子衿垂下眉眼,慢吞吞的摩挲著杯沿。
漫不經心的問:「現在成績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