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簡沫沫是純悶騷,能不說就不說。
現在是有關喬子衿的,有什麼答什麼,生怕喬子衿不知道。
未免太直白了。
簡沫沫重新啟動車子,目光隨著車流漸漸放長。
「我只是……」
「儘可能對她好點。」
「你們沒見過她的好。」
「以前,她也都是這樣照顧我的。」
「現在,當然要換我了。」
側著頭的喬子衿唇瓣一緊。
她這輩子,對太多人好過了。
想要留在她身邊,對她好的,也不止簡沫沫一個。
可只有簡沫沫,真誠熾熱,又直白簡單到讓她猝不及防。
她開始不忍心了。
*
照例不下車,喬子衿老神在在的倚著窗,望向前邊搬行李的簡沫沫。
「她可真神啊。」
徐以晅的語氣里充滿醋意,「我和莫老說話都沒用,她一勸,你就願意來了?」
想起莫衡的臨終遺言,喬子衿眼神一軟。
「只是想讓她在比賽前開心一點,我也就只能做這樣一點事了。」
徐以晅意識到什麼。
「你的想法,還是沒變,對嗎?」
喬子衿笑笑,不說話,默認了。
只是暫時性的對小朋友妥協。
掙扎了四年的黑暗心理,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
她也不想被開解。
世界那麼大,她就自己一個人陷進去好了。
「那真是難為你了。」
徐以晅攥著車框,語調都變了,一字一句的透著凶:「還得來陪著演戲!」
喬子衿抬眼看他,「對不起,但麻煩你,別告訴她。」
徐以晅冷哼,「憑什麼?」
喬子衿又望向遠處小朋友的背影,眉角眼梢都溫柔起來。
「我啊,想讓她安安心心的走到那個位置去,站在榮耀上方,她就會忘記生活里不稱心的一點小插曲,例如我。」
徐以晅不明白她的意思,悶悶的回:「庸人自擾,你家小朋友才沒什麼不稱心的呢,被世界冠軍養大不說,還走了世界冠軍為她鋪好的路,這四年她贏了不知道多少場比賽,世錦賽不過是官方給個更正式的名頭。」
「連丁瀟瀟和顧佩都怕她,怕到一個增重打57公斤的比賽,另一個降到了49公斤級,不過她倆也算給我長臉,都拿到了世錦賽的出線名額。」
「特別是丁瀟瀟,她和你一樣,一路走來沒有敗績,觀眾對她的關注度,比你家小朋友要更高,她要是留在53公斤級別,比賽或許會更順暢。」
喬子衿溫溫笑,「是嗎?怪不得近年來的報導,都說她像我呢。但如果她和沫沫對上了,你覺得誰更有勝算?」
徐以晅倚著車門,仔細的想。
「不好說,她倆風格差挺大的,丁瀟瀟算隊裡為數不多的六邊形戰士,進攻和反擊都穩,一般人從她手裡拿不到什麼分,但你家小朋友,我都摸不清她走的什麼路數,她最近幾年都只打反擊,像是故意藏著掖著,不把真實實力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