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瀟瀟晃她肩膀,「你燒哪兒了?燒傻了?」
喬子衿也注意到了這邊,她第一眼看到那把火,下意識的抬腿跑向簡沫沫。
「沫沫!」
膝蓋一陣一陣的疼。
她不管不顧,單膝跪下去,用力扶住簡沫沫的身體。
「沫沫,你看看我,沫沫?」
在喬子衿的聲聲呼喚中,簡沫沫漸漸回神。
她深呼吸著,將腦袋埋進喬子衿的脖頸,眼睛又紅又濕。
像是在極力克制什麼。
「沒事了。」
喬子衿忍著疼,抬眼對握著火把的人說:「你去燒烤吧,不用擔心。」
「喔……」
那人多看了簡沫沫兩眼。
簡沫沫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是沒事。
丁瀟瀟也察覺到什麼,「簡沫沫她,怕火啊?」
聯想到簡沫沫是被喬子衿從火海里救出來的,這個答案並不奇怪。
只是沒想到,七年過去了,簡沫沫依然怕火。
怪不得,每一年團建她都不來。
是怕自己一個人,撐不下去吧。
但為了喬子衿,簡沫沫願意嘗試自己最恐懼的事物。
這得多喜歡……
喬子衿快撐不住了,眉頭緊皺。
她沒答丁瀟瀟的問題,只說:「扶沫沫起來。」
「哦哦。」
丁瀟瀟正要動手,就看到簡沫沫一下子打起精神,自己站了起來。
喬子衿卻跪在那兒,遲遲沒起身。
額頭上布滿豆子大小的汗。
她後脖頸上貼著止汗貼,從前訓練流汗都是少數,今天卻因為疼痛汗流不止。
真諷刺。
喬子衿在心裡罵著自己的無能,下一秒,身體卻騰空而起。
憑藉著本能抱住面前人的脖子,她吃驚,「沫沫,你……?」
簡沫沫沒說話,眼眶泛紅,顯然是還沒緩過來。
但她依然抱著喬子衿,穿過燒烤攤,直達唱歌的位置。
幾個新生代玩的正嗨,見著她滿面冰冷,嚇的話筒都縮了。
簡沫沫帶著寒意的眼神投過去。
「這裡是民宿,你們要玩要鬧,也有人要休息,音量調低不會嗎?」
卡拉OK的音量頓時就被降到了最低。
聞聲,徐以晅走了過來,看到被抱著的喬子衿,眉頭一緊,「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