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看清來人之後,她的心跳更是抑制不住的加速。
心虛的滋味無限蔓延。
徐以晅沒注意那麼多,憂愁的把醫藥箱抱到兩人身邊。
「來團建而已,你倆是怎麼搞的?」
簡沫沫冷他一眼,奪了掛在醫藥箱上的冰袋。
「你可以走了。」
「你省省吧。」
徐以晅沒好氣的打開醫藥箱,找出碘伏和棉簽。
「馬上要比賽了,你能不能注意點,受了傷要怎麼比賽?我還指望你給我拿點獎,讓我當教練的名聲好聽點呢。」
「把手伸過來。」
他自從當教練以後,手裡的人就沒怎麼出過成績。
現在就指望簡沫沫和丁瀟瀟給他長臉。
簡沫沫不領情,「不要你給我擦。」
「行,你親媽回來了,讓你親媽給你擦。」
徐以晅也懶得跟她廢話,一臉無語的把碘伏塞到了喬子衿手裡。
喬子衿的手卻異常冰冷。
徐以晅多握了一下,沒鬆開,疑惑問道:「今天很冷嗎?你手怎麼這麼冰?」
喬子衿回神,倏的抽回手。
語氣有點慌,「我沒事。」
她滿腦子是徐以晅的那句「親媽」,本就心虛的情緒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
簡沫沫的臉色也不大好,受傷的那隻手沒察覺的握著冰塊,剛剛止住的鮮血順著冰袋又流下來。
「喂!」
徐以晅奪過冰袋,「你又什麼毛病?」
簡沫沫盯著他,一字一句:「喬子衿,不,是,我,親,媽。」
徐以晅翻了個白眼,「有差嗎?你粘她跟粘親媽似的,不過隨便好吧,麻煩你倆讓我省點心,下面一隊的人呢,個個都跟你一樣臭脾氣的話,我怎麼管的過來?」
「我來吧。」
喬子衿恢復了冷靜,從他手裡接過冰袋,用紙巾細細擦乾淨。
然後直接按到膝蓋上,也不管冰不冰,就用手壓著,整個手心都覆蓋在冰塊上。
膝蓋亦是。
像是要降火。
簡沫沫伸手想幫忙,卻被喬子衿一晃躲開。
「我自己來,你消毒吧。」
言外之意,誰也不用幫誰。
簡沫沫低著頭,不動也不說話,表情很失落。
跟被打擊了似的。
徐以晅想不明白,乾脆拆開棉簽,沾上碘伏,把簡沫沫的手拉過來胡亂一抹。
「別矯情了,多大人了,跟沒斷奶小孩似的,處理完下去玩,飯都沒吃呢。」
手心裡傳來一點痛。
但那和喬子衿的冷漠相比,微不足道。
簡沫沫疼的呼吸都快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