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晅被她突如其來的氣勢震驚到。
「我以為你會讓小屁孩拿實力驗證呢。」
喬子衿放下熱豆漿,略微活動了下肩膀。
眼神里殺氣瀰漫。
「我家小朋友有沒有實力,外人都欺負不得。」
時隔多年,徐以晅仿佛再一次看見當年那個在賽場上意氣風發的喬子衿。
他激動起來,「行啊,我陪你去。」
「別,你告訴我位置就行,你現在是教練,不方便參與。」
喬子衿轉向老張,「你帶我去。」
老張的社交能力,是整個隊伍都認可的。
喬子衿現在沒有動手的的能力,只能請求支援。
在國際賽事上真的發生衝突也不合適。
老張點頭,沒當回事。
「行啊,還是你靠譜。」
以前喬子衿也沒少惹事,各種賽事上都是不忍氣吞聲的主,老張沒少給她處理後續。
到現在,都沒運動員敢像她那麼囂張了,老張很懷念。
徐以晅卻擔心,「你現在的情況,方便嗎?」
「沒事。」
喬子衿只叮囑,「不要告訴沫沫,我會在沫沫比賽開始前回來。」
她拿起手機,雙手往口袋裡一揣,就跟著老張走了。
隔壁幾個區的外國人都不是友好的類型,喬子衿慢悠悠的晃了幾步,停在中心的隊伍面前。
她沒力氣一個一個隊伍的欺負回去,只能殺雞儆猴。
隔壁隊伍已經換了一批新鮮血液,也是大型賽事前三的有力爭奪人選,個個都傲氣,見著喬子衿一個標準的東方面孔,沒一個給好臉色來迎接的。
反倒是隊伍前端坐著的絡腮鬍總教練,見到喬子衿,眼睛都直了,操著一口不流利的中文和她搭話:「你好,你好,喬,子衿?」先珠傅
喬子衿冷眼斜他。
「我還以為沒人記得我了呢。」
絡腮鬍發虛的笑。
這七年都沒再見過喬子衿,他們隊伍又蒸蒸日上,自然是都狂了。
隊伍里的人也換了一批,自然都不清楚,他們當年被喬子衿一個人打到第一輪比賽都堅持不下去。
他問:「您,您來,是有什麼事嗎?」
「當然。」
喬子衿的聲音,在人群中放大:
「You seem to have forgotten how humble you were when I was in service. There is a Chinese saying that humility makes people progress. If you don\'t understand the meaning of this sentence now, I don\'t mind teaching you aga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