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衿能猜到原因。
被她那麼羞辱,肯定是要在比賽場上找回面子的。
這場比賽的對手, 她也研究過。
進攻非常強勢, 但屬於耐力型選手, 常常在第二場甚至第三場比賽中, 還遊刃有餘的拖死對手。
偏巧,簡沫沫的耐力也相當驚人, 按照她一貫的打法,找到可以拿分的點一擊即中, 是耗不了多少體力的。
也就是說,只要簡沫沫正常發揮,對手就沒機會。
所以喬子衿並不擔心。
可當裁判喊完開始,簡沫沫就一改往常的打法, 直接強勢進攻。
青方一如既往的在第一局故意漏出破綻,讓簡沫沫在進攻的同時拉大距離, 耗費她的體力。
簡沫沫像不知道似的, 動作兇猛的像一頭野獸。
但表情, 又平靜淡然。
徐以晅本來都急的站起來了,可不知為何, 他突然在簡沫沫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風輕雲淡的強勢進攻, 不正是那個人的招牌打法嗎?
他攥緊雙手, 扭頭看向隊伍里的喬子衿。
兩人目光對上。
在喬子衿眼底,徐以晅看到了擔憂。
他也一樣擔心,但還是, 用力又認可的點了頭。
喬子衿擔心的點,徐以晅知道。
七年前, 喬子衿就登上了國際的教科書,為了打敗她,各個國家的人都把她的打法吃透,並且研究出了克制的方法。
如今時代更迭,喬子衿的打法在教科書里,被批的漏洞百出。
但誰也沒嘗試過用他們所謂的理論真正打敗喬子衿。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強者的打法,只是找到最舒服的習慣而已。
想打贏她,這些人,也就只配紙上談兵。
但喬子衿是喬子衿,
簡沫沫是簡沫沫。
徐以晅唯一不確定的,就是現在的簡沫沫,到底把當初喬子衿的套路吃透了多少。
但就隨機應變的能力來說,他相信簡沫沫。
喬子衿依舊坐著,掌心裡托著的棒棒糖棍,都被她捏出了痕跡。
對於簡沫沫,她比徐以晅還沒底。
但她比徐以晅更清楚,簡沫沫為什麼要這麼打。
贏了也就算了,可萬一輸了……
喬子衿自認擔不起這個責任。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太隨心所欲了。
耗費大半體力拿下第一局,簡沫沫回到休息區,接過徐以晅遞來的水大口往喉嚨里灌。
頭髮都濕透了,粘在額頭,將眼睛擋住大半。
可英氣不減,眼神里透著狠厲。
徐以晅無奈的拍拍她的背。
「你換打法不跟我商量,拿不拿我當你教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