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咸竹福
簡沫沫彎腰,讓她為自己戴上金牌。
喬子衿抬起手。
金牌從簡沫沫頭頂沉下去的那一瞬間,仿佛是一場巨大的新舊更替儀式,當年在喬子衿身邊跌跌撞撞長大的少女,已經成長到和她同樣的高度。
喬子衿貼心為她整理衣衫。
「未來,賽場就交給你了。」
簡沫沫依然彎著腰,將兩人身高補平。
她靠在喬子衿耳邊,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說:「喬子衿,其實我想說的不是謝謝,我想說的,是……」
國歌奏響,將簡沫沫的話吞沒。
兩人立馬抬頭,面向著升起的國旗,莊嚴而重視。
國歌結束,喬子衿抬腿便準備離開。
簡沫沫扯住她的衣袖,把人拉回來。
「喬子衿。」
簡沫沫的眼神過於認真和執著,喬子衿有點慌。
「有什麼事,等結束再說吧。」
「現在就是最好的的時候。」
簡沫沫堅持,「你不問問我為什麼用你打法嗎?」
喬子衿遲疑了一瞬,旋即搖頭。
「不用知道,贏就可以。」
簡沫沫能看見喬子衿眼中的緊張,和隱隱若現的疏離。
她抓住喬子衿的手,更不願意放開了。
她知道,她恐怕沒機會了。
但這種重要的時刻,她還是要說。
「喬子衿。」
簡沫沫音量壓的更低,但充斥著情愫:
「我喜歡你。」
「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談戀愛的那種喜歡。
喬子衿渾身一顫。
她痛苦的閉了閉眼,甩開簡沫沫的手。
「抱歉。」
就這兩個字,她轉身就走。
簡沫沫追下去。
「喬子衿?」
喬子衿走不快,也躲不過。
記者也撲上來,扎堆提問:
「兩位早就認識嗎?」
「今天是有什麼特殊安排嗎?喬子衿為什麼會來做頒獎嘉賓?」
「聽說簡沫沫是喬子衿從火海里救回來的,今天是為了她來的嗎?」
喬子衿深吸一口氣,挑了一個答:
「我救過很多人,有的人長什麼樣我都忘記了,我還不至於……」
「為了某一個人如何。」
「他們於我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