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立站著,一黑一白,像魔鬼和天使的對抗。
直覺告訴簡沫沫,這個女人和喬子衿不對付。
她快步跑過去,擋在喬子衿面前,語氣很兇:「走開。」
韋悠心是想再找喬子衿聊聊的,當年的事情,她需要一個解釋。
可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簡沫沫給吼了。
她皺眉:「你哪位?」
隱約的,她又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而且不止一次,像是經常刷到的那種熟悉。
她猛地想起來:「簡沫沫?那個世界冠軍?」
簡沫沫不理她,一隻手攬著喬子衿,整個身子都圈著她,把她保護的很緊。
語氣也溫柔:「你陪我去吃冰淇淋吧。」
喬子衿沒說話,有點失神。
韋悠心看著她,放肆的笑起來。
「你果然喜歡女人,我媽說對了,我就知道她不會騙我。」
簡沫沫眼神一冷。
「你見過世界冠軍打人的樣子嗎?」
韋悠心皺眉,「你們家的人,都有暴力傾向是吧?」
喬子衿還算理智的,能說上幾句話。
可這個簡沫沫,長那麼一張清冷水靈的臉,說出來的話卻在寒冰中染著兇殘。
冷的讓人怕。
喬子衿也不管。
韋悠心側頭看她,「上次不是氣勢很足嗎?今天怎麼不說話了?我只是想要個答案,不難吧?」
「少來噁心我。」
喬子衿只說了這一句,就抓住簡沫沫的手,帶她走。
韋悠心生氣的喊:「喬子衿,你就是個縮頭烏龜!」
簡沫沫按捺不住,手掌縮成拳。
她想動手了。
喬子衿拉住她,面無表情的說:「不是要吃冰淇淋嗎?」
簡沫沫緩了緩神。
「她誰啊?」
「憑什麼罵你?」
喬子衿輕聲解釋:「我媽媽朋友的女兒。」
簡沫沫聰明,一下就想到了當年影響喬子衿比賽的人。
想到喬子衿膝蓋的傷,她就又氣又心疼。
「那她憑什麼質問你?」
長輩的事,和喬子衿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吃苦受傷的是喬子衿?
為什麼對面那個人有臉咄咄逼人?
「她也只是被蒙蔽了。」
其實當年的真相,誰都不知道。
像喬子衿無條件相信父親一樣,韋悠心也只是無條件的相信的了她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