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晅偏就故意,「看什麼?滾!」
他是打定主意,不讓簡沫沫有機會參與進來。
董沁那種人,太惡毒,太危險。
一聲罵的喬子衿都被驚醒。
她渾渾噩噩的,扶著簡沫沫的肩,艱難抬眼,「吵什麼?」
「沒事。」
為了安撫她,簡沫沫轉身就走。
不讓徐以晅再開口。
喬子衿睡的沒那麼熟,多少聽到了些。
她垂下腦袋,有氣無力的摸摸簡沫沫的頭。
「你別生徐以晅的氣,他那個人,有時候不太會說話。」
簡沫沫被她安慰的委屈。
「你們都不把我當同輩看。」
只是小几歲而已,說什麼上一輩的恩怨。
她不喜歡這種被當小孩子的感覺,什麼都被瞞著,喬子衿就會離她越來越遠。
偏偏她說什麼都沒人聽。
「不是的……」
喬子衿想安慰,腦子卻暈的一團漿糊。
酒勁沒過,她迷迷糊糊的抓著簡沫沫的耳朵,小貓似的在簡沫沫的脖頸處蹭了蹭。
簡沫沫被蹭的心裡軟綿綿的。
她想,喝醉的喬子衿,比平時可愛。
*
第二天一早,簡沫沫在訓練室門口堵住徐以晅。
一字一句的問他:「你憑什麼禁足我?集體受罰這事真的很幼稚!」
徐以晅本就煩著一直沒董沁的消息,見她不依不饒的,脾氣都臭了。
「你也知道幼稚?」
「你這四年對人愛搭不理一副全天下都虧欠你的樣子不幼稚?」
「先斬後奏跑出國找喬子衿不幼稚?」
「攔著我問不該知道的不幼稚?」
「等你什麼時候清楚自己的行為了再來質問我!」
「嫌一周禁足不夠就一個月,你好好想想!」
簡沫沫擰眉,心裡多少有點猜測。
「你找董沁是不是和喬子衿的車禍有關係?」
「鞠景那麼上心,是因為諶之雙也被牽扯在車禍里,對吧?」
徐以晅仰頭深呼吸。
「行,看來一個月也不夠,那就兩個月。」
簡沫沫急了,「徐以晅!」
徐以晅吼回去:「三個月!」
這一聲接著一聲的吵,把訓練室里的人和外邊路過的,都吸引來了。
一群人圍著,等著看熱鬧。
世界冠軍和教練吵架,在訓練基地里也是獨一份。
簡沫沫做不了跟人吵的面紅耳赤的事,她轉身,大步跑開。
有人群擋著,就不由分說的把人給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