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那幾年的名頭太響亮,董沁往她面前一站,就有種自慚形愧的滋味。
很不舒服。
於是她上前一步,抓著喬子衿的衣領,歇斯底里的問她:「你都殘廢了哪兒來的勇氣說不會放過我?搞清楚,是你栽在我手上了,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抓著你傷口打都打不過你的廢物嗎?」
「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四年經歷了什麼,現在的我,想要折磨你,輕而易舉!」
「你最好收起這副看誰都像螻蟻的眼神,免得我直接弄死你!」
喬子衿不喜歡跟人離的這麼近,她後仰脖子,露出一點纖白。
語氣有點冷,但依然不驕不躁,「放手。」
她的冷靜平和是融進骨子裡了,這點小吵小鬧,壓根影響不到她。
董沁眼睛都紅了,抬手想打她。
司機提醒:「路上還有人呢,附近有監控的,先走。」
董沁不情願,「帶她一起。」
喬子衿知道現在的自己跟紙糊的一樣,不想在這種時候掙扎受傷,害小朋友擔心。
「行了,我跟你走,但我也提醒你,想清楚,你得罪的是整個乘風集團。」
「呸!」
董沁推她上車,「少給我整那沒用的恐嚇我,徐以晅現在不在Z城,乘風集團也就一群廢物,等我離開Z城,看我怎麼折磨你的。」
喬子衿沒說話,就安靜坐好,把菜提到腳邊放著。
那架勢,好像一會兒就能到家似的。
董沁氣的牙根痒痒。
她從座墊下面掏出麻繩,想把喬子衿綁了。
喬子衿只看她一眼,「我不會掙扎,也跑不了,不用這麼麻煩。」
「我特麼要你來教?」
董沁偏就氣勢洶洶的把麻繩往喬子衿脖子上套,又把她雙手捆在背後,讓她坐都坐不舒服。
喬子衿坦然接受。
但循循善誘,「多一個綁架的罪名,對你來說不是好事。」
董沁快煩死她了。
「你能閉嘴嗎?」
喬子衿聳肩。
她扭頭看向窗戶,藏住了膝蓋隱隱作痛時的那一下平靜。
隔著一層布料貼著腿的手機,悄無聲息的振動著。
喬子衿垂眸。
她知道,很快會有人發現她失蹤,並且找到她的位置。
但她並不高興。
萬一發現的人是簡沫沫呢?
嗐。
她又要為自己擔心了。
*
火車上的簡沫沫耐不住,給喬子衿發了好多風景照。
見沒有答覆,她又撥了電話,想跟喬子衿聊聊天。
但都沒得到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