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不丁的勾起嘴角,依然自如,「恨是嗎?可沫沫的榮耀,是我一手給的,她贏了比賽,會跟所有人宣揚我的名字,被遺忘的,不曾被記住過的,只有你。」
她的聲音又虛又壓,疼的都快無法發聲了,可還是字字逼迫,刺激董沁的神經。
董沁忍無可忍,抽出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啪!」
喬子衿被扇的側過臉,臉頰發紅,被划過去的指甲刺破,嘴角也掛上了血絲。
她腦袋發沉,暈乎乎的,眼前景色忽明忽暗,看不清晰。
膝蓋似乎不疼了,又像是疼的沒知覺了。
喬子衿閉上眼,再沒力氣。
窗外,雪還在下。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閃過,偷拍下喬子衿的模樣,發送出去。
董沁有所察覺。
「誰?」
外頭是她的人,這幾年結交了不少在城中村吃得開的混混,不會如此偷偷摸摸。
她追出去。
喬子衿暫時鬆了口氣。
她恢復一點清醒,仰起頭,沉沉吐氣。
胸口重重的一起一伏,她拼盡全力,想讓自己活著。
說好了,
明天要見面的。
*
簡沫沫站在列車接口,瞧著窗外閃過的景色,著急等待著。
天已經黑了,卻還沒喬子衿的消息。
手機每次振動,她都慌張的去查看,可總是垃圾信息。
就在她快要抓狂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的信息進來:
【圖片】
【定位】
簡沫沫放大照片,拍的不清楚,但能辨認出來,喬子衿坐著,雪白的羽絨服上染了血,有人踩在她的膝蓋上,居高臨下的看她。
簡沫沫要瘋了。
她抓著欄杆扶手,拼命讓自己保持冷靜。
然後顫抖著,把消息轉發給鞠景。
消息成功發送出去的那刻,簡沫沫仿佛又看到那片火海。
火勢瀰漫,她看不清喬子衿,卻看到房梁一塊一塊接著砸下來,將喬子衿吞噬。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安然無恙的人是她?
為什麼不是喬子衿?
「小簡?」
早預料到簡沫沫不會安穩,徐以晅扶住搖搖欲墜的她,「冷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