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晅撐著欄杆,認真問她:「真打算回國,不走了?」
「如果我和沫沫說清楚,那未來做什麼,我會和她商量的。」
喬子衿沒給肯定的答案,但態度是真誠的,「之前我那個樣子,不想耽誤她,在兩個人都沒給承諾的前提下,我和她就都是自由的,我不覺得我的選擇錯了。」
「得。」
徐以晅不廢話了,「今晚五點,我們團建,我把地址發你。」
喬子衿輕笑。
「謝謝。」
*
簡沫沫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面前火鍋沸騰,隊友都站起來搶食了,她也好像沒看到。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在紅十字協會見到的喬子衿的模樣。
認識喬子衿九年了,她似乎沒怎麼變,笑起來還是那樣溫婉有韻味,永遠輕飄飄的不食人間煙火,明明抱著她,卻依然覺得她遙不可及。
可每次見到,簡沫沫總能被觸動心弦。
或者金觀寺的老師傅沒說錯,喬子衿是她過不去的劫。
抬手摸摸胸口位置放著的佛珠,簡沫沫穩下心神。
不能再想了。
想什麼都沒用。
她又不喜歡自己。
她腿傷康復了,健康了,也沒像徐以晅說的那樣回來找她。
大概是人各有志。
喬子衿志在四方。
簡沫沫不想做擋著喬子衿志向的那個人。
她收回心思,慢吞吞的拾起筷子。
鍋里已經沒肉了。
簡沫沫不太敢信的眯了下眼,視線被升騰的煙霧攪亂。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就見面前徐徐走來一個人。
白西褲,白襯衫,襯衫下擺扎在西褲里,腰線細窄,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白皙中透著媚。
簡沫沫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喬子衿。
成熟,幹練,卻又帶點自信大方的風情。
很勾人的氣質。
兩年不見,她真的不一樣了。
簡沫沫喉嚨乾澀的抿了下唇。
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跟著喬子衿晃蕩。
她身側的丁瀟瀟很自覺的就騰出位置。
「喬姐姐,這邊。」
喬子衿微笑著過來,說:「好久不見。」
丁瀟瀟給她拿了碗筷,「是好久不見啊,有兩年沒見了吧。」
「不過喬姐姐你怎麼在這邊?」
「來做志願。」
喬子衿說著,看向簡沫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