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好哄,喬子衿一定還會再丟下她的。
如果不是第一選擇,她寧可不要。
「好吧。」
喬子衿比她想像中放棄的還快,轉頭就將水倒進鍋里,若無其事的處理盤子裡的手工面。
簡沫沫不敢相信,又有點幽怨的盯住她。
察覺到簡沫沫的視線,喬子衿回頭,不明所以的笑了。
「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說的不能原諒我,我總不能拿刀架你脖子上吧。」
簡沫沫氣鼓鼓的撇開視線。
「那還比較有誠意呢。」
「現在是在怪我沒誠意啊?」
喬子衿嘴角弧度更深了,「我沒有說不哄你啊,只是我們倆都餓著肚子,吃飽再聊比較好吧,你說呢?」
這個態度,特別像哄小孩子。
跟九年前逗16歲的簡沫沫一樣一樣的。
九年過去,喬子衿更成熟,也更雲淡風輕了,許是積攢了不少經驗,她哄人變得更有魅力,可就是沒有愛意。
至少簡沫沫感覺不到。
那種對喜歡的人獨有的好,喬子衿身上從來沒有過。
她喜歡諶之雙的時候也沒有。
但那時候她的眼神不一樣,是很真摯的喜歡。
現在很平淡,連喜悅都少見。
簡沫沫不要這樣的喜歡。
太沒有詩情畫意了。
喬子衿能感受到小朋友失落的情緒。
她彎下腰,小心攪動鍋里的麵條。
語調很輕,「我跟你說過的,我是一個很無趣的人,跟我談戀愛也會很無聊,但如果你想的話,我會儘量有趣一點,只是我不知道你們這個年紀的談戀愛是什麼樣,我身邊談戀愛女生的也就鞠景和諶之雙,她倆的話……」
喬子衿停頓了一下,搖頭說:「不可取。」
簡沫沫下意識問:「哪裡不可取?」
問完看到喬子衿臉上的笑容,她才記起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慌亂改口:「我又沒說要跟你談戀愛。」
又彆扭又惦記。
喬子衿沒在意,笑著解釋:「諶之雙暗戀鞠景很多年,她說自己設了一個圈套,勾著鞠景上套,但不敢設想天長地久,是鞠景一直堅持,才讓她放心大膽的談一場戀愛的。」
「我說的不可取是這個圈套……我做不來。」
諶之雙的圈套是她自己。
她像毒藥,鞠景嘗過就深陷了。
喬子衿實在做不了那種事。
不知簡沫沫是聽懂了沒有,盯著鍋里沸騰的氣泡,慢吞吞的說:「怪不得你無趣呢。」
她見過諶之雙和鞠景談戀愛的模樣,情深似海,更是什麼情話都能說。
她很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