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占我便宜,不會再怪我衣服沒扣好吧?」
「不是的話過來。」
簡沫沫站著沒動。
像是用了很大的決心,才毅然決然的扭頭走掉。
喬子衿失笑。
但又沒由來的想到,要換做是兩年前的簡沫沫,自己這樣勾手指,她就忍不住了。
小朋友是長大了,不再圍著她打轉了。
喬子衿悵然若失。
她盤著長發走出去,動作熟練到只幾秒就把頭髮用簪子束縛緊,耳鬢也不見多少落下的髮絲。
聽見動靜,正在解塑膠袋的簡沫沫回頭看了一眼。
視線剛挪回去就愣住了。
她不太敢信,回頭又看了一眼。
接著便確認了——
喬子衿頭上的髮簪,是她送的那支。
喬子衿用了九年。
喬子衿一直是在意她的。
快克制不住嘴角的弧度,簡沫沫埋頭解塑膠袋。
差點越解越亂。
喬子衿雙臂撐在桌上,側著腦袋慢悠悠看她。
仿佛解塑膠袋也是一種情趣。
好在簡沫沫把晚飯拿出來了。
「你的。」
「謝謝。」
喬子衿拉開椅子坐下。
簡沫沫又看她一眼,然後就皺眉湊過去,把她襯衫的扣子繫上。
「你多久沒買新衣服了?」
喬子衿放鬆肩膀讓她靠的很近。
「不記得了,一直都挺少買的。」
前幾年也都是Caroline硬塞給她的衣服,說是公司福利。
她那時候的職業需要體面的衣服,自然也就沒拒絕。
但這兩年,接觸的都是受苦受難的人,沒必要穿的那麼光鮮亮麗。
她怕是自己衣服太舊。
「你會覺得我這樣打扮給你丟人嗎?」
簡沫沫眼神微滯。
「你說什麼呢?」
她怎麼會覺得喬子衿丟人?
在她這兒,不管什麼時候,喬子衿都是最耀眼的那個。
喬子衿抬眉,溫溫的笑。
「我之前收入是挺高的,但我爸生病,我又手術,多少有點入不敷出,這兩年也沒有收入,說好給你攢嫁妝的,但沒攢下多少。」
「你給我打的錢我都收著,連同我攢的那份,應該夠你在婚前買點小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