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才注意到她房間裡還有人。
那人背對著他,身體陷在軟白的靠椅里,長發披散,略微凌亂,有平日裡沒有的嬌弱感。
方白意識到什麼。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和喬……」
他沒說下去。
雖然已經做好只和簡沫沫做朋友的準備,但乍一眼看到喬子衿在簡沫沫的房間裡,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和好的也太快了。
「你先去開會,我收拾一下就來。」
簡沫沫語調還算平靜。
把人趕走,她關了門,轉身看喬子衿。
「你在這兒等我。」
喬子衿溫笑,眼底卻帶著點落寞。
「好。」
她沒多說,只在簡沫沫離開的那刻,露出一點悵然若失。
怎麼辦?
她好像有點吃醋。
*
正常的賽前會議,徐以晅正大刀闊斧的談論著,就瞧見往常都冷著一張臉坐那兒的簡沫沫這會兒格外的坐立不安。
他丟了個粉筆頭過去,「認真點,除了冠軍啥也不是,還開小差。」
簡沫沫心不在焉的,連徐以晅隨手丟的粉筆都沒躲開。
腦門正中一擊。
粉筆灰從她額頭灑落。
也不惱,簡沫沫就抬手拍掉粉筆灰。
吐槽說:「每次說來說去就那點東西。」
兩人互懟多年,徐以晅都習慣了,沒打算拿教練的身份壓她,但見她突然不生氣也不冷臉,總是好奇的。
「你今天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說來我聽聽。」
簡沫沫抿唇,挑著眉不說話。
但心裡特別想炫耀:
喬子衿在她房間呢。
見她不說,徐以晅也沒多問,「懶得管你,知道明天打哪個國家吧?你要是再敢用喬子衿的打法,看我抽不抽你的。」
「我要碾壓局,把分往高了拿,明白?」
「知道。」
簡沫沫起身,「我可以走了吧。」
她火急火燎的,肯定有事。
但都這個年紀了,徐以晅知道她有分寸,招手就讓她滾了。
簡沫沫第一次滾的這麼高興。
跑回房間,她一路忐忑,怕打開門喬子衿就不在了。
也怕再和喬子衿聊兩句,兩人的關係又要崩。
在門口躊躇了半響,簡沫沫鼓足勇氣刷卡進去。
一推門,鋪天蓋地的黑朝著簡沫沫湧來。
她全身血液都冷下去。
喬子衿……
又沒說一聲就走了嗎?
自嘲一笑,簡沫沫失魂落魄的把門關上,抬手正要開燈,就聽見布料摩挲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