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沫沫。」
喬子衿貼近她額頭, 那麼風平浪靜的一個人,眼睛裡居然也有濕意。
「可是我沒有不喜歡你,是確認了喜歡才讓你親的, 我不是那種善良到為了安慰人可以把自己交出去的人。」
「你怎麼不信呢?」
牽動簡沫沫的手,喬子衿掀開那點羞愧, 讓她觸碰。
沒有什麼比身體給出的反應更直觀的了。
簡沫沫呆住。
雖然沒經驗,但她也知道,所以,所以喬子衿對她是有感覺的?
喬子衿神經崩緊,慢慢仰起漂亮脆弱的脖頸,青筋順著她的吞咽滾動。
嗓音都啞幾分:「沫沫,你信了沒有?」
簡沫沫的手指快燒灼了,又濕又黏的,和喬子衿的手相扣。
她當然知道喬子衿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不然,在她禁閉的三個月里,喬子衿不會拒絕她的親吻。
可現在牽著她的手,教她描繪的人,是那個在跆拳道領域受萬人敬仰的不敗女神。
毫無敗績的人怎麼就落在她掌心了?
她不信,力道就收不住。
喬子衿的嗓子尖了一圈,「沫沫……」
簡沫沫頭一回覺得自己的名字這麼好聽。
她願意信了。
「喬子衿。」
簡沫沫扣住喬子衿的後腦,壓著她,發狠的親。
膽子大了,還敢放狠話:「你要是再跑,我就給你抓回來,關到籠子裡,金絲雀一樣的養。」
都關起來了,還想著養。
養的羽毛鮮亮的那種,至少比現在白白胖胖。
喬子衿失笑,動情的甩出一點生理鹽水。
「好,沫沫想關就關,想養就養,我都聽沫沫的。」
好寵。
好喜歡。
得償所願,簡沫沫反而哭了。
「喬子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我在醫院裡醒來,護士說救我的人叫喬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子衿,我聽著就覺得好喜歡好喜歡。」
「我不是怕火,我是怕火里的房梁掉下來的時候砸到你。」
「現在知道了。」
喬子衿給她擦眼淚,袖子垂落,手腕上的那道紅痕在不明燈光下依然深的顯眼。
歲月什麼都沒抹掉。
包括喬子衿身上屬於簡沫沫的痕跡。
喬子衿說:「以後有沫沫保護我,我就不會再受傷了。」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