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喬子衿,又看看簡沫沫,莫名感覺這兩人相當般配。
特別是喬子衿,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讓人一看就覺得她不會屬於任何人。
但簡沫沫似乎能把這種飄飄欲仙給壓下去。
半響,吳嬸咽咽口水,很真誠的說:「挺好的,找個年紀小又是你養大的談戀愛,至少什麼都聽你的,不像男人,只會糟踐我們的心意。」
吳嬸出來做志願者,就是因為前夫出軌,她傷心欲絕。
想清楚了,她就覺得反正時間也是浪費,不如給有需要的人,省的便宜了那垃圾前夫。
喬子衿微微笑,怕扯著吳嬸的傷心事,把話題帶過來。
「吳嬸,和您商量一下,我想跟跆拳道隊一塊兒回國,之後應該就不會再來做志願者了,您看您這邊會不會缺人,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找朋友來幫忙。」
吳嬸擺擺手。
「沒事,我們隊伍一直是開放自由的,有空你就來,沒空就回去辦自己的事,不要緊,你現在三十多了,為自己考慮才是正常的。」
「再說你那小女朋友,八成特別粘你吧?多陪陪她挺好的。」
「吳嬸,我真的很高興能遇見您。」
喬子衿俯身過去,輕輕的抱吳嬸。
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血緣上的親人了,心似浮萍沒有根的時候,吳嬸給了她很多幫助,似母親般的溫暖。
如果沒有簡沫沫,她大概會陪著吳嬸,跟著隊伍,一路飄下去。
但現在,她有根了。
吳嬸淚濕眼眶。
「回國之後,要好好的生活,別再像剛來的時候那麼喪。」
喬子衿用力點頭。
「我會的。」
*
回到酒店,簡沫沫正在浴室里,門敞開著,在洗衣服。
酒店洗衣服不便,兩人又都不喜歡樓下的洗衣機,就都是簡沫沫手洗。
虧的喬子衿穿的是一次性內衣褲,不然也不好意思交給她。
「需要幫忙嗎?」
喬子衿撩起袖子。
冬天的衣服難洗,她至少可以幫著擰乾。
「不用。」
簡沫沫有點僵,似乎有意藏什麼。
「好吧。」
喬子衿有所察覺,但不想窺探她的隱私。
可走出浴室,就看見這兩天的衣服都掛著,成套的,都洗乾淨了。
那簡沫沫現在洗的,是誰的衣服?
喬子衿回頭看了眼,簡沫沫依然鬼鬼祟祟的。
她沒堅持,到床上坐著看新聞。
沒多久,簡沫沫洗完衣服,抱著出來晾。
她身上的衣服似乎是又換了一套,但都是運動裝,區別不大,喬子衿不確定。
洗衣服的時候偷偷摸摸的,但曬衣服的時候,簡沫沫就光明正大的,內衣褲也晾在喬子衿眼前。
說不出的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