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衿把衣盆端到平地,就還給小孩自己端著,一言不發的準備上車。
小孩連忙喊她:「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喬子衿頭都沒回。
小孩又喊:「謝謝姐姐,你不告訴我名字沒關係,等我長大去找你,你有困難跟我說哦,我會幫你的。」
喬子衿腳步微滯。
她皺了皺眉,僵硬的扭動脖子,回頭看她。
小孩眉清目秀,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特別好看。
對她笑的時候,像是天上的星星。
在血腥的環境裡待久了,喬子衿怕身上的氣息會嚇到小孩,可這小孩一點不怕她的樣子,有點傻,也有點暖。
喬子衿猶豫片刻,想著未來的自己就不打那種血腥的比賽了,應該不會再嚇著她,就說:
「好。」
彼時的喬子衿並不知道,這一聲敷衍的「好」,會成為自己命運的枷鎖。
後來的日子裡,喬子衿遇到了很多溫暖的人,教會她為人處世,也教會她用假笑和溫柔言語欺騙自己。
她有了成就,有了名聲,有了鮮花和掌聲,卻在失去那一切之後,把自己也弄丟了。
直到29歲,23歲的小孩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喜歡的是誰,你是知道的,對吧?」
一如當年那句「你有困難跟我說哦,我會幫你的」。
哦,原來一無所有的她,也有人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