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沖她擠眼:「斐姐——」
後半句必然是滬上富婆之類的調侃。以他為首的這群同事,似乎是真心相信她家財萬貫,陳斐對此一貫閉口不談,此時盛嘉實坐在身邊,卻忽然覺得如坐針氈,趕緊開口打斷他:「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錢方園進一步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很好玩的,我們大學的時候,弦樂團出去團建,不是也去玩過嗎?」
「沒有啊。」她覺得莫名其妙,說出口了才想起來是有那麼一回事。大約是大二下學期的時候,弦樂團組織去附近的湖裡划船,但正好碰上盛嘉實的生日,她本來還琢磨要不帶上他一起去,結果他連聲高呼自己不會游泳,只好作罷。最後買了一隻很小很小的蛋糕,動物奶油、舒芙蕾蛋糕坯,尺寸小得驚人而價格異常昂貴,兩個人幾口就吃完了。
不會游泳的原因也離譜到可笑:他小時候意外掉進河裡,從此怕水。
「噢,你那個時候要陪男朋友,重色輕友了。我都忘啦。」
徐行仿佛抓到了很了不得的八卦話題,見縫插針地擠進來:「斐姐談過戀愛啊?」
錢方園笑了:「拜託……」
「斐姐現在有男朋友嗎?」他嘿嘿笑著,露出打探的聲氣,「你條件那麼好,不可能沒有吧?」
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人很容易就放肆起來。她的人格迅速降級,成為一件可賞玩和評價的事物。陳斐微微笑著看他:「跟你有關係嗎?」
氣氛一下子冷下來。徐行的笑凝在臉上,蛻變成幾道尷尬的紋路,似笑非笑地說:「……他們還說你在美國結過婚呢。」
錢方園放下筷子:「神經病啊。」
「我是結過婚。」陳斐不緊不慢地說,「孩子也大了,六歲、讀一年級,我還在備孕二胎。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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