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這個世上沒頭沒尾的事也挺多,不見得都要蓋章。她平靜地想。
宿醉導致的頭痛持續接近一周,盛嘉實和老闆去蘇州出差,風光是沒欣賞到,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忍耐身體的不適上。
胡安提前從項目組回來了,在律所幹了一周,養得白白胖胖、面色紅潤,見了的人都問她是Joyce不給飯吃嗎?她笑答:「都是從前的事了。」隨即被盛嘉實提走:「那是甲方,給錢的,好吧?你講話尊重點。」
離開Joyce的原因一大半是因為累,還有一小半是因為和新老闆合不來。據胡安所說,新老闆十足是個舔狗,從前盛嘉實在的時候還能讓他們排排工時,現在換了周文遠,那工作時長就不是他們自己能做主的了,只有累死的馬,沒有耕壞的田,「周老闆說我們要主動耕,要深耕,深入業務、了解上下游、閉環法律知識與科技槓桿,」胡安說,「不過據我觀察,還是為了舔甲方的老闆。」
盛嘉實埋頭吃飯,發出冷哼:「李坤啊?他長得跟個土豆一樣,已婚已育順直男,周文遠舔他圖什麼?」
胡安痛心疾首:「要不說你沒有八卦的天分呢盛老師,那肯定不能是李總啊。」
「誰啊,錢方園?」
「錢總有男朋友啊,你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他不情不願,因為心裡有事兒。「那誰啊。」
「總算對了,就那誰。」
「效率還挺高的。」盛嘉實拉開椅子站起來,「先走了,你們慢慢吃。」走兩步又折返回來,指著胡安的鼻子:「少八卦同事關係,多關注自己工資。」
快餐店裡人頭攢動,一個穿條紋襯衫的男人從門外擠進來,舉著餐盤,和他面對面地撞到了一塊。盛嘉實都來不及做個閃避的動作,滿滿當當一碗番茄炒蛋就扣在了他的褲子上。
邪門啊,真邪門。跟第一次在Joyce開會碰到陳斐那天早上吃了個爛蘋果一樣邪門。
盛嘉實覺得今天大概率是不適合出門,乾脆請了半天假回家。他在公司附近租房,走路不過三百米,換了褲子就在床上躺下,睡到傍晚五六點,被周文遠的電話叫醒:「出來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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