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如何找到他吗?我去过收容所,他们不肯说名字。”
“我也一样,从来没听过这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对不起,”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我记得放下电话我便忘了这事。我以为电话还会再响一次。人们通常会连续打错电话,因为觉得问题出在拨号的过程,所以还会再试一次。我盯着电话听筒,电话没有响,我便忙自己的去了。
第二通电话在几天后,我记得是因为有关戴斯这个名字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消失。那天我早下班,把办公室电话设置了呼叫转移,和亨利一起坐在后院。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我把门开着就是以防客户打电话来。铃响第二声,我跳起来,小跑进屋,在铃响第三声时拿起听筒。“米尔霍恩调查公司。”
“请找米尔霍恩先生。”
这次打电话的是位女士,背景声音嘈杂,应该是公共场所。“我是金西·米尔霍恩,有什么能帮您吗?”
她说:“这里是圣特雷莎医院心脏病治疗科。阿蒂·戴斯先生是我们的病人,希望您能告诉我们他现在的用药情况。他精神不稳定,无法回答问题。”
我疑惑地问:“您是?”
“我叫埃洛伊丝·坎特雷尔,我是心脏科的护士长,病人名叫阿蒂·戴斯。”
这一次,我拿起笔,在便笺本上写下护士的名字以及心脏科三个字。“我不认识叫阿蒂的人。”
“他姓戴斯,姓名缩写是R.T.。”
“还是不认识。”
“您是认识这个人的,对吗?”
“不认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你怎么会有我的姓名和电话?”
“病人由急诊室转来,一位助理护士记得他来过。医疗记录上有他的病历,所以医生让我联系他。”
“你看,我很想帮忙,可我不认识叫这名字的人,真的。”
对方沉默良久。“不是因为医疗账单,钱由医保系统支付,”她似乎想消除我的顾虑。
“和这没关系,我不认识叫戴斯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吃什么药。”
她立刻换了语气。“好,谢谢,麻烦了。”
“没关系。”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