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说的?”
“就是那意思。我认为自己做了好事,只是没想到亨利,他有时太固执。”
我瞥见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亨利的旅行车开进车道,等车库的自动门抬起后,停进了车库。我听见关车门的声音,不一会儿,便看到他提着一只包,瞧那轻飘飘的样子,里面肯定是空的。
他绷着脸走进厨房,放下包。“解决了。”看到我之后,僵硬的语气缓和了。“你今天回来得早。”
我轻声答应了一句,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他失望至极。威廉穿越半个国家不辞辛苦地把猫带回来不是他必须把猫留下的理由,亨利从来对动物不感兴趣,我也从没听他说过宠物。就算他有怨言,我仍然希望他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他转向威廉。“你欠我50美元。”
威廉不敢反驳,亨利的愠怒吓住了他,让他后悔自己惹出这么多乱子。他的心情一定比我更糟糕。他拿出钱包,数出几张钞票,递给亨利。“我能知道这是什么钱吗?”
亨利说:“兽医得让猫睡着,就是这钱。”
威廉和我同时“哦”了一声,饱含着懊悔与疑惑。
“你们俩什么毛病?”亨利看看我,又看看威廉。
我说:“早知道你准备把猫弄死,我就养它了。”
“你说什么呢?兽医没有把猫弄死。她清理了猫的牙,给它做了绝育。我5点钟去接它。”
我说:“真的吗?那太好了!”
亨利有点不自然,继续说:“医生说它是日本截尾猫,名贵品种。而且是她从业以来看到的第一只日本截尾猫。这种猫非常活泼聪明,训练后很容易给它戴上牵绳。它还爱说话,这点我已经发现了。在等候室有两个人一看到它就争着要我让给他们养,可我不喜欢他们长的那副样子。其中一个带了条小公狗,猫一看就不喜欢。另一个看上去是个没有责任心的年轻姑娘。耳朵上打了洞,头发染了颜色,竖在脑袋上像钉子一样。我告诉兽医我怎么也不可能把猫交给那样的人养。”
“哦,太好了,”我如释重负地拍着胸口。“它是只公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