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不过可以想象。这一行效益好吗?“
“如果能流行,当然能赚钱,”威拉德回答,眼皮越发红了。别人不好意思时脸红,他却是眼皮红。皮特不知道他夸大了哪一点,是赚大钱的可能还是成功的可能。
皮特希望他就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次的工作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钱付侦探费。“你结婚了。”
“是的。”
“多少年了?”
“四年半。我们在匹兹堡认识,一年前搬到这里。我太太是加州大学圣特雷莎校区的副教授,研究药物,她是乔·丘辟特的灵感来源。”
“那是前景无限的领域,”皮特看着年轻人。
威拉德说:“实际上她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皮特没有说话,他担心威拉德跑题,又说自己。
“事情是这样,嗯,我太太应聘的时候不知道项目负责人是她过去的同事。”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什么时候应聘还是什么时候和那人一起工作?”
“你说过你们一年之前搬过来,我想应聘是在那个时候吧。”
“没错。他们是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同学,很多年前了。我猜他俩谈过恋爱,据她说不算认真。是她提出的分手。”
“原因是……”
“不清楚。”
“花心?”
“可能吧。”
“那人现在什么职位?”
“实验室主任。上面还有领导,但实际上他主持工作。”
“他没有参与招聘吗,比如参加面试之类的?”
威拉德显然没有想过这一点,皮特不再追问,继续道:“无论如何,他们既然天天见面,你担心他们旧情复燃?”
“我倒不是担心,比较关注吧,我并不是不相信我太太。”他突然打住了话头。
“但是……”
“这周末是阵亡将士纪念日,在里诺有一次学术会议,她要参加。两天前我才知道那人也要参加,去宣读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