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北面,有一条弯弯的小道,一直连到动物园。沿着分界线还有一条支路上山,我们走这条道,从后面走。”
“你怎么知道这些?”
“大家都知道。丐帮在那住了五十多年,最早是大萧条时期的失业人员聚集地。丢了工作的人跳上火车,从全国各地过来,筑起围墙。他们自己选举领袖,自食其力。支路是他们的逃跑路线,防止警察突袭。”
“你怎么知道山上不是20个人?”
“因为那地方被波加特人占了,其他人都走了,没人愿意和那三个搅在一起,他们是害人精,”她说。
“如果他们在怎么办?”
“他们不会在的,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他们这会儿忙着在路边敲诈下班回家的人,说自己的车坏了,等着别人高高兴兴地给钱。这些人没脑子的吗?根本没有车,乞丐没有车的。”
“我佩服你的自信,”我说。
“很好。你不相信我是吧?我们先去匝道,确定三个波加特都在,住处没人,我们就去拿东西。最多10分钟,我们就出来了。”
我心里愈发地紧张不安,不由得一阵眩晕。“这行不通。”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见我不回答,她加重了语气说道:“你不帮忙,我们不求你,我们找别人帮忙。我要那个背包,我就一定会拿回来。”
“得了,珀尔,省省吧,太荒唐了。你那么想要一个背包,去附近的军用品商店买一个好了。”
.
“我就要那个。”
“为什么?”
她避开我的眼光。“你不需要知道。”
“怎么了?难道包里有夹层,特伦斯把魔戒藏在里面了?”
“随便你怎么说。那个背包很重要。”
“你不说原因我一步都不走,”我说。
费利克斯看看我,又看看珀尔。“她嘴很紧的,”他说,“但我不是。”
她眯着眼睛盯着他。“你把嘴闭上好吗?我们俩谈话,没你的事。”
他靠近我,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如同发誓保守秘密又忍不住要说的小孩。
珀尔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可惜迟了。
“背包里有特伦斯银行保管箱的钥匙。”
“保管箱,”我重复着他的话,忘记了这应该是一个问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