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缺点,继续说。”
“说什么?”
“你觉得他有罪?”
“可能吧。”她思索片刻,耸了耸肩。“大概吧。”
“他当时在家,你母亲为他作了证。”
“她是为了保住他。”
“为什么?他没有犯罪。”
“那么他当时在哪儿?”
“和你妈妈一起在家。”
安娜摇头。“那天傍晚他是在的,后来出去了,到两点之后才回来。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和赫尔曼·凯茨在一起?”
“没有证据证明他与案件有关。”
“没有发现证据,不代表没有证据。”
“凯茨翻供了,承认自己说谎,你父亲与卡伦·科菲的死无关。”
“说说怕什么,你难道不懂这道理?”
“我不明白你们的想法从哪里来的。”
“陪审团判他有罪。我妈妈能为他做的都做了,可惜没用。”
“新闻报道说有邻居在。”
安娜撇撇嘴。“布兰德尔太太最爱管闲事。妈妈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过,我不该说这些。妈妈尽了力,如果真相大白,她要惹官司的。”
“你们那天晚上在家吗?”
她摇头。“埃伦和我去了表姐家,她过生日办了一场睡衣派对,我们俩都去了。”
“伊桑呢?”
“他和高中仪仗队参加比赛去了。我不知道地点。当时我12岁,不懂这些事情。我记得他和其他同学一起上了大巴,星期天下午才回来。”
“你们都不知道你爸爸当晚是否在家,你们怎么那么肯定他有罪?你们的依据是什么?”
“妈妈告诉我们的,行了吧?”
“你的意思是你妈妈说谎了?”
“你能不能别问了?”
我盯着她不放。“你妈妈作伪证了?”
她避开我的目光,绷起脸,再追下去也问不出结果了。
“不说‘伪证’这个词了,”我说。“案子已经过了追溯期,应该不会有事。我比较好奇,你们怎么发现她在袒护他,肯定是在审判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