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沉默了,我担心她要拒绝我,但她说:“我觉得可以。”
“谢谢,非常感谢你的帮忙。我在市区会议中心旁边的假曰酒店。我找到的是罗尔斯顿街的地址,但我不知道在哪里。”
“我们在联合公墓的东边,罗尔斯顿在南欧文街和MLK大道之间。”
“呃,能告诉我怎么走吗?”
“好的,离你那里只有10个街区。”
我记下她的指示,甚至还核对了地图,因为道路不复杂。我刚挂好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喂?”
女人的声音。“我找金西·米尔霍恩。”
“我就是。”
“我是玛米,伊桑的妻子。真高兴找到你了,我还担心你已经走了。你好吗?”
“很好,你好吗?”
“挺好的,”她回答。
客套完毕,有短暂的沉默,但我不打算先开口。
她说:“我听说昨天你和伊桑谈了很久,我们对你的出现十分不解。你说特伦斯是你最喜欢的叔叔,但是伊夫琳说他从来没有过侄儿或侄女。”
“伊桑理解错了。我父亲是特伦斯最喜欢的叔叔。我有他们俩多年前的照片。”
“你的父亲,”她茫然地重复。
“兰迪·米尔霍恩。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奶奶,叫丽贝卡·戴斯。”
“我还是不明白。”
“我父亲出生在贝克斯菲尔德,他的家族和戴斯家族曾经非常亲近。米尔霍恩这名字你有印象吗?”
“我得问问伊夫琳。没有人跟我提过这个名字。你说到照片,照片有什么用呢?我想应该让伊夫琳看看照片,看她能不能认出来。”
“很遗憾,照片在特伦斯的银行保管箱里,遗嘱认证听证会结束后我才有权打开。真希望我能把家族关系讲得更清楚。”
“我也这么希望,”她说。“我的意思不是你有所隐瞒,但是如果你有证据证明你的身份,那就好了。否则,你就这么凭空出现,说继承权归你,太离奇了。你有文件证明吗?”
“我给了伊桑一份他父亲的遗嘱。”
“我是说你。我们如何判断你的身份?”
“我可以给你看驾照,私人调查员执照复印件。你是对事情整体有疑问,还是有特别的问题?”
“两者都有。我看过你留下的材料,有些事情不太理解。我们认为今天应该见一面,毕竟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