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已经收拾好工具,正伸手去拿外套,她看见了切尼。切尼无疑是她在圣特雷莎见到的第一个帅哥。她马上重新坐了下来。
切尼来到我面前,“你好。”
“你好。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哪里话。今天我们聊到你了。我在附近,顺便来看看。你气色不错。”
“谢谢,你也不错。”我瞟了安娜一眼。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切尼,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希望切尼不要看到那双蓝眼睛。
罗西拿着点菜单来到桌前。她从来无法抵抗帅哥的魅力。她眼睛望着我,“你朋友介意喝一杯吗?”那晚她的匈牙利口音特别明显。
我看着切尼。“你在值勤吗?喝一杯?”其实罗西说得非常明白,不过我知道她希望我转述她的意思。
切尼说:“问她有没有啤酒?”
罗西耐心地等我复述切尼的要求,然后说:“有,好有品位,我马上拿啤酒。”
我说:“请给安娜上一份辣酱鲤鱼,她会喜欢的。我请客。”
罗西说:“给可爱的安娜,好的。”
望着她优雅地步伐,切尼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我最近很少见到他,感觉有些陌生。他的头发长了,脸庞干净,散发出我很喜欢的香皂味道。他穿着一件淡褐色高领衫,小山羊皮的休闲西装是做旧的巧克力色,让人忍不住想去摸摸。拿两个男人做比较是很无聊的事情,既然迪斯也在这里,我不禁无聊了一次。我还想起了乔纳·罗伯,在过去的6年里我和这3个人都交往过。我不是随便的女性,完全不是。我愿意独身,可我并不拒绝感情。严格来说,我没有同时和这3个男人交往,然而,像我这样既坚持传统道德观,又坚持自我保护的人,这件事情确实值得警惕。
我总结出自己挑选男人的品位。尽管这3个男人各具特点,他们全部聪明、善良、能干、阅历丰富、知识渊博,都在执法部门或相关行业工作:切尼和乔纳在行业中心,而我和迪斯较为边缘。从气质个性来看,我们彼此和谐共处。虽然也互有竞争,但由于我们脾气温和,还能一起打打保龄球、玩玩桥牌。
罗西再次出现,在我们桌上放下一张纸垫,随后放上一只冒着冷气的透明玻璃马克杯,杯子旁边再放上一瓶啤酒。“为你朋友倒酒,需要我吗?”
“谢谢她,我自己来吧。”
“他说感谢你,”我说。“谢谢你的好意。”
“没关系,随时乐意效劳。”
切尼说:“好的。”
我看着他把啤酒瓶斜架在马克杯边上,淡黄的液体注入杯中。
罗西还在桌边站着。
“他说有需要再叫你,非常感谢,”我说。她对我说欢迎他来,我立刻转达。她走了。切尼久久地品尝着啤酒,似乎很合他口味。
